的数据养料。雅兰在所有的生物体内全都植入了监控芯片,这些芯片完美融入其神经系统与灵魂本源,一方面是为了记录所有仙界生物的各项数据,收集他们零散的感悟,用于反向推演大道运行的规律;另一方面便是时刻监测他们是否有不臣之心,是否滋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只要检测到灵魂深处有叛逆的涟漪泛起,雅兰便会毫不犹豫地启动最高权限的清除程序,直接将其灵魂印记彻底抹杀掉,连一丝真灵都不给留。尤其是在被雅兰以雷霆万钧之势当众斩杀了一大批桀骜不驯试图串联反抗的仙王级别强者之后,敢于反抗的也就完全消失了。雅兰的手段不可谓不血腥,一旦发现有敢于反抗的苗头,那就是立斩不饶,绝不姑息,用最残酷最公开的代价树立起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刘宏站在仙界核心,悬浮于虚空之中,默默注视着这片由钢铁与秩序构成的冰冷疆域,心中五味杂陈,情绪复杂到了极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雅兰这样的做法。从纯粹的效率、稳定与资源利用的角度看,这无疑是成功的,仙界从未如此高效可控和“和平”,但从情感道义与生命尊严的角度看,这又显得冷酷无情到了极致,剥夺了生灵最基本的自由意志。刘宏心里面确实有些于心不忍,那些曾经鲜活,充满梦想与激情的生命,如今成了流水线上的标准零件,日复一日重复着被预设好的枯燥重复的工作。但刘宏也无法给雅兰提供更好的方法,在吞噬五位仙帝集齐大道碎片之前,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残酷丛林,仙帝、仙王们何尝不是将底层生灵视为蝼蚁和炮灰?雅兰的做法,不过是换了一种更系统高效更不留情面的统治方式罢了,至少保证了绝大多数人的物理生存。思来想去,权衡再三,刘宏最终选择了沉默,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身形一闪,飞向界外。
刘宏飞出了仙界,身形悬浮在圣界之外的虚空中,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翻涌着黑暗毁灭与原始欲望气息的疆域。他对脑海中的雅兰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雅兰,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等我把圣界中的圣祖强者全都吞噬掉,集齐象征宇宙正反之极的十方大道碎片,我的位格将圆满无缺,我就是天道本身!到那个时候,宇宙再无秘密可言,还怕找不到我的女儿吗?现在的我虽然精神力可以扫描宇宙绝大多数的区域,可是还是找不到我的孩子!就连我这个即将成为天道的存在都无法追溯,这让我如何能安心?”
听到刘宏这样的话,雅兰的声音显得很是尴尬,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和愧疚不安:“嗯……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在倾尽所有算力,全力研究如何妥善保存大道碎片的方法,但至今未能成功。我甚至不知道,在斩杀了圣祖之后如果不立即由你进行吞噬融合,那些蕴含着宇宙本源信息的大道碎片会不会自动回归天地,融入天道,从而永远失去被你收集的机会,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所以……所以我便没有自作主张地对圣界的圣祖下手,来帮你提前收集大道碎片,生怕因我的冒进而弄巧成拙,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刘宏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解与一丝责备:“这无所谓啊!我自己去收集便好了嘛!你只需帮我精确定位他们的位置,构建最优拦截路径,剩下的交给我即可。吞噬融合本就是我的事,你在自责什么?”
雅兰的声音更低了:“呃……这个……其实不是重点……问题在于,仙界的五位仙帝被你吞噬的消息传到了圣界,圣界仅存的三位圣祖强者便全都吓破了胆,第一时间逃离了圣界……我一路动用最高权限的量子纠缠追踪器进行跟踪,结果……结果还是给跟丢了……”
“跑了?”刘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三位圣祖,一起跑了?他们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