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气一下子全堵在了嗓子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想在这儿丢人现眼。她心里清楚,顾南是铁了心不帮这个忙了。在这里哭也好,骂也好,都是白费力气,那个“王八蛋”根本不会回头看一眼。
她狠狠抹了把脸,把眼角的湿意蹭掉,跺了跺脚,只能气哄哄地往家走。路过中院的时候,墙根下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见她脸色难看,眼神里带着火气,都识趣地缩回了屋里,连关窗的动作都轻了许多——谁都知道贾家最近的烦心事,棒梗要下乡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没人愿意这时候凑上去触霉头。
一进家门,浓重的煤烟味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棒梗正坐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兽。见她进来,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眼里满是惶恐和期待,声音都带着颤:“妈,顾叔叔……他答应了吗?”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不安的脸,额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心里一酸,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无力。她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他没答应。”
棒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白得像院里墙根下的石灰,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涌了出来:“妈,我真的不想要下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地里的那些活我哪能干得了?再说乡下那么冷,冬天连煤都烧不起,我听说有的人冻得脚趾头都掉了……我要是真去了,说不定就……就死在那儿了!”他越说越怕,最后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双手死死抓着秦淮茹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