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还这般理直气壮。”
“不过是逢场做了个天下人皆知的戏,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官儿了?也真是好个万类天择,真就把自己的恶行忘的一干二净了,换个国家做点好事掏心掏肺就能洗去你一身的污秽了?”
“想找个理由为自己开脱也不醒目些,身在淤泥如何能清者自清,你这点自以为是和神骁历史中那些沽名钓誉的酸儒也差不到哪去了,真恶心。”
她言语讥讽,却也听不出喜恶,也不知道是点醒还是批评,总之她看神白须的眼神不算清白,可至于神白须…
也是,眼前这个金瞳女人,是在神骁历史上兵道贯彻八千年的兵仙,他神白须就算再多千年光阴,也仍旧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尊上真知灼见慧眼如炬,小子这点斤两自然就仅是卖弄,小子心服口服。”
他拱手作揖沉沉一拜,裴心平见此,不屑的冷哼一声,也不去看神白须了,转身看向别处廊庭,她双手抱胸,对于神白须的毕恭毕敬竟似乎有些厌倦。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心服口服。
而神白须也是暗自腹诽,这女人精的像是能读懂人心的狐狸,他稍微有一点情绪变化都让这娘们看的透透的,委实是不痛快不自在。
神白须来这趟吹旗门也算不上视死如归,毕竟板上钉钉的骂名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国际上的纷争自然与他无关,却都因他而起,他之所以走这趟吹旗门,完全是因为对于骁卫的知恩图报,裴心平究竟想要什么他自然摸不清楚,但来都来了,她还能憋着不说不成?
所以神白须干脆就不开窍到底,往那一杵啥也不干啥也不说,反正他不急自然就有人急,她裴心平坐镇吹旗门,为一国之师,必定日理万机,他神白须就是一块臭不可闻的茅坑石头,久了这位也就厌了。
事后出了吹旗门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他回他的西方,神骁仍旧清白于世。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在这里赖着,装个不明就里傻头傻脑敷衍了事的白痴就能逼我甩了差令,把你神白须痛骂一顿然后逐客吹旗门?好让你一身无忧的出了神骁回那方地界继续招风惹火?”
“你欠骁卫的债可一分一毫都没还,神骁天下人尽皆知你神白须乱国贼的名号,就不怕他们到时候将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块?就光想着一走了之万事皆休?”
“我偏不让你如愿。”
“既然你不愿意搭理我,那我也懒得搭理你,反正吹旗门这地方千年来无人问津,你就是在这里熬成一副白骨,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愁心愁肠的小娘子打的什么算盘,你真以为她进的来这吹旗门?这一整座城都是天堑鸿沟,你就是请来命圣李报春的那柄法剑“我如意”也挪不出来这天地桎梏。”
“你要是忍心让你那小娘子守活寡,你就呆着吧,我就当这樊笼里又多了一只笼蝶,把你当个物件养着,只要神骁不亡,你神白须千年万年姑奶奶都养得起。”
她好似怒不可遏的气愤,大袖一甩错过神白须走上堂内,又坐回那桌案处,只是这回她再没有翘起那二郎腿,仍旧是那副托腮慵懒的模样。
这下好了,本来想草草了事非弄巧成拙,裴心平怒意横生,神仙生气那还不得伏尸百万?可哪有人生气是挑着眉毛勾着嘴角弯着眼眉的?这娘们有意拖延。
神白须也是心里骂娘,这娘们老谋深算软硬不吃,明摆的就是找事来了,他寻思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吹旗门掀了,坐实国际通缉犯的恶名。
只是委实是极损不利,白痴才干,如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神白须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这太阳还走到一半不到,真要千年万年,那还了得?
如此这般,眼下也是到了寄人篱下不得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