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白须转身看向安卡赫芙,他不知道是不是介于奥尔森的原因这个女人才如此胆大妄为,但似乎,她抓住了神白须的行事准则,而她所做的一切,的确是尽职尽责的义务。
一件漂亮衣服,神白须这辈子见得恐怕要比安卡赫芙十辈子见得都多,并非是他想要炫耀阅历,只是对于这些不必要的虚荣,他并不上心。
“我不太喜欢那些表面斯文庄重的衣服,你也知道,人都想做栓不住锁不牢的飞鸟,制度编制的那些笼统总有人想着要打破。”
“妲娜,第四件。”
“可白先生,在服务素质这方面,我不相信您的水平会比我更高。”
安卡赫芙暗笑,笑神白须反复无常也是笑他幼稚,以至于他拥有的这个身份和实力竟然愿意和她一个女人置气。
接下来的这件西式庭院风摇身一变让神白须好似那名家的贵公子,除去了虚浮华丽的外衣与所谓的隆重场合的庄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与优雅。
虽然优雅用在神白须这个人的身上有些词不达意,但从容是绝对的,这一身白色长风衣与折叠西装的款调,别提多张扬了。
“白先生是在校园舞会上被富家少公子抢过舞伴吗?这件比起您刚才说的光明正大可谓是劣迹斑斑,现在倒也真应了您的那句话,衣物是用来遮盖内心欲望的薄膜。”
神白须眉头一皱,看向安卡赫芙,后面的妲娜也明显在憋笑。
“穿衣得体只是原则,追求华丽是每个人对艺术的执着,而艺术,就是要有个性,时尚亦是如此。”
“你还挺记仇的,我不过是点评了你这人古板的缺点,你倒好,直接讽刺我纨绔浮夸,与其阴阳怪气的碎碎念,还不如正大光明的骂出来更体面些。”
论嘴皮子,走了一趟神骁国的神白须可谓是炉火纯青了,眼下安卡赫芙一个受西方文化影响的东方人要想跟当下这个东西双修的小夫子斗嘴,只能说是自讨苦吃。
“可眼下您是会面不是赴约,也没有哪个穿着小花裙高跟鞋的小姑娘等您牵手跳舞,虽说您去了一趟神骁受了些熏陶,却也不代表您就是神骁人,那笼统的制度和思想您是囫囵吞枣半学半就的带回来了,这才是不体面。”
“况且,您难道忘了您的身份了吗?个性张扬是属于年轻人的心理状态与行为行径不错,可一味的炫耀存在感只会被人误以为是自我意识过剩的庸才,您也想做那种愚蠢的行为吗?”
眼下安卡赫芙就像一位严厉的母亲,提出的每一个要求都把饱有个性的孩子雕琢的条条框框,像被约束,被桎梏。
她固然慈爱,却又病态,她固然温柔,却又苛刻,每下一刀,雕琢掉了瑕疵却也磨平了内在。
“穿在我身上的东西我自己还不能决定吗?”
“不行,换掉,我不喜欢。”
妲娜一愣,有些后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安卡赫芙想要命令神白须,更是因为在一件小事上锱铢必较的繁琐。
需知神白须是什么人?
杀人无数的嗜血狂徒,无视法律与制度的极恶凶徒,更是拥有能够匹敌维序者甚至胜过维序者的恐怖实力。
他拥有的这一切,足以颠覆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听从别人的命令?更何况还是一个穿着女仆裙的佣人。
而安卡赫芙所表现的强硬与强人所难,更是有些无理取闹的胡搅蛮缠,她甚至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神白须,以至于才显得那句“我不喜欢”格外的刺耳。
而现在,神白须的态度呢?
他看着安卡赫芙,轻轻吐出一口气,就真的像和母亲起了分歧却又不得不因为母亲的身份而选择低头的孩子。
他耸肩,真就脱下风衣后解开那件外表华贵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