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祸败人吗?”
“更何况神骁家大业大,千万年传承的常青藤,还需要小子这等孤家寡人去添柴加火吗?”
神白须神色自若,仅仅只是斜视瞥了一眼一旁的虞听安,话里话外明断是非。
这也的确是虞听安有些强人所难的道德绑架了,神白须本来就是个来顶罪的,过方天海时他周登楼也曾保证过,入了神骁这场风云局,予取予求理所当然,谁都心甘情愿,并且神白须所有的所作所为都由骁卫兜底。
这个保证就是他上御执自己亲口承诺的,君无戏言,尽管封建王朝的权力阶级已经过去了四千年,但在神骁,这句话的效能仍旧与时俱进。
虞听安是神明,当然不会在乎凡间的这些纷扰,可她对神白须说这些,分明是过了界,所以神白须也才觉得,这女人心不由己口是心非,她话里话外总是纠纠缠缠,想透露些什么又好似欲盖弥彰。
“哈,你神白须倒是有始有终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因为就觉得神骁这片地界讲道理,所以就无恐是非的高谈阔论了对吗,连我也敢忽悠敷衍。”
“骁卫的账还真就让你算的一清二楚了,可有些事不是你神白须一嘴伶牙俐齿就能敲定的,在神骁乱搅风云还想全身而退的,九千年来都绝无仅有,你真以为你神白须是滑溜的泥鳅说钻就钻了?”
虞听安抬手托起神白须的下巴,细细端详起了如今这一副金瞳的神白须,在那熠熠生辉的神性中她莫名感受不到情绪的波动,以至于贴的很近她自己都没发觉。
“再者我虞听安煌煌神明,哪里配不上你神白须一介肉体凡胎?竟惹小相公这般挑挑剔剔的抱怨,你神白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会装蒜。”
她捏了捏神白须的脸,左右摆了摆,上前一步抬起了他的下巴,后者昂着个脑袋只能看见天花板,不得已举起两只手败下阵来,见状,虞听安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饶了这胆大妄为的登徒子。
“你们神骁的女子就是神明也都小心眼,记仇还睚眦必报,就更不说有本事的了,明算账都算的这么阴。”
“神君自是神君,自然是不会跟小子这等泥尘微末出身的草包一般见识的。”
神白须躬身抱拳,随后抬手唤出那绕生烟灵龛,双手托起供上。
“怎的,怕驱使了这器件徒增因果,只觉得哪怕是我高高在上神骁的神明也都会背后阴险算计图谋不轨,要和我划清界限?”
“不敢,只是物重人微,陡然僭越恐受不起,自然物归原主才最心安。”
“混账,这世上岂有人不如物的道理?即是赠你,便是瞧得起你。”
“身不持德而操以重势;不维于物,能不承众而恃以强权;不禄于天,望神君慎思。”
“你竟敢用那些陈词滥调的迂腐酸儒来训教我?!”
“说教不敢,只是劝诫。”
“神白须,你好大胆!”
神白须决心舍去绕生烟这圣器,哪怕是虞听安煌煌神明在前勃然大怒都也不为所动的逆流而进。
这也就表明他对神骁绝不会有忠心与友谊,不仅仅是因为他所选择的这条路,还有他这个人。
以至于气的她虞听安堂堂神明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怒目相视,可即便如此,抬起要打的手也是迟迟不落。
眼下她已是如同凡尘女子遭受了莫大的忤逆与背叛后的悲愤,好似咬牙切齿的恨这眼前男子的愚钝决绝与不开窍,胸前浮云两点已是雷云轰隆,推去千山岚风起又落。
“好,既然你自视清高入不了这凡尘的泥泞,那我虞听安就跟你算算账,好让你神白须征御踏踏实实的‘净身出户’。”
那四个字的净身出户,她咬的格外的重,并且瞪了一眼那躬身贡物的神白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