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慢悠悠地转着圈,刃口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看得人眼晕。“内奸?”他嗤笑一声,“姜局长,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
姜虎的心“咯噔”一下又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别的话来辩解。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像要下雨的夏天,压得人喘不过气。那把匕首转动的“唰唰”声,像重锤敲在他心上,每一下都让他觉得离窒息更近一分,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裤腰都浸湿了。
章杰坐在仓库最阴暗的角落,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弃木箱,霉味混着烟味在空气里弥漫。他指尖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烟灰长长地悬着,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阴鸷忽深忽浅。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姜虎,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姜局长,事到如今,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骗我有什么意思?这世上知道我底细的人没几个,从矿道走私到黑市交易,哪桩事你不清楚?除了你还能有谁把消息捅出去?现在你跟我说这事不是你泄的密,你觉得我能信吗?”
姜虎脸上的慌乱像被风吹过的烛火,一闪而过,随即强自镇定下来——事已至此,再狡辩确实没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无奈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褶皱:“这件事不论怎么说,都已经成了定局。矿道被封,你的人折了,我的把柄也落了,再追究谁泄的密没意思。你也别绕圈子了,直说吧,想怎么办?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帮你办了,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