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接下来的十来天,苏玥瑶每天都在上朝中,除了一些小事情外,就是围绕收复各个州府的决策,女皇一直不下决定。
苏玥瑶也不多说,她觉得,想要把大权抓在手里,必须把当地的势力收编,就要投其所好,给些利益或者他们需要的东西。
女皇想一步登天,不出一点代价就想收回,怎么可能。
这日朝堂上还在争论不休,苏玥瑶有些犯困的悄悄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昨晚,不知大皇子怎么了,闹的有点晚,让她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就被叫了起来上朝,困死她了。
这十来天,除了每日上朝,后院的郎君都轮流侍奉她,有时间的白日下朝就来找她,陪她用午膳,午休的时候闹腾。
要不就是晚上侍奉。
闹的她最近都感觉身子莫名的疲惫。
苏玥瑶撑到下朝,又打了一个哈欠,就被陈景疏扶着,陈景疏看着精神不济的苏玥瑶问道:“妻主,最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感觉你的脸色差了好多。”
苏玥瑶哼哼道:“还不是你们闹腾的,让我每天都没睡够,困死了,想睡,好在明日休沐,回去我要好好休息。”
陈景疏听到苏玥瑶这么说,有一些不自在,语气带着担忧:“妻主回去让陆侧君给你看看。”
“应该没事,就是我有些困了,前几日远毅还给我把过脉,说身子一切安好。”苏玥瑶又打了一个哈欠,边说边往外走。
想到什么问道:“浦安,公羊还有栖迟他们三人外出办事还没回来呢!”
“嗯,栖迟是有案子在查,出了凤都,不是今日回就是明日,浦安和公羊查的各个州府的案宗还要一两日。”陈景疏解释道。
“好吧!”苏玥瑶有些失落。
之前的十来天都是他们四个一起和她上朝,这两日就她和景疏,总感觉缺点什么。
“妻主,有我单独陪着不好吗?”
“当然好呀,也是难得我们一起,我只是觉得人多热闹些。”苏玥瑶笑着说道。
“最多两日,他们就回来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直到了宫门,成衣驾着马车在宫门口等着。
这次上朝,众人怕会有不长眼人往他们马车上扑,或者背后会有人对付他们。
所以赶马车的都是成字辈轮流来,毕竟整个凤都能打过他们的没几人。
刚开始苏玥瑶还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但确实遇到下朝后,有个别的拦马车的公子啊,或者突然突发的情况,都被他们轻巧的躲了过去。
之后苏玥瑶也算是默认他们驾着马车了,一来她是真的不想在被那个公子生扑了,二来也怕有人使坏,出现马匹失控,她最后受伤的情况。
陈景疏坐着马车把苏玥瑶送到府门口,就去了大理寺。
进了大门的苏玥瑶就看到不远处天韫声抱着一个背着一个缠着凤淇。
苏玥瑶看着这个组合,已经从开始的吃惊到现在的适应了。
天韫声简直是带着孩子,黏上了凤淇,让他给他看孩子。
凤淇脸上大多数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鲜衣怒马少年郎提前晋升奶哥哥了。
画面不敢想,还天天出现。
“玥姐姐,你给我做主,我昨日都躲到星辰哥哥的院子里了,他还把小十七给我送来。”凤淇哭唧唧的说道。
“星辰的院子?他让住进去啊!”
“他不知道,这几日星辰哥哥外出办事了,我住在他的偏房,平日天一住的房间。”
暗处默默守着的天一,眼神幽怨的盯着凤淇,他昨日下值后想要回去睡觉,还没进房就发现床被抢了,给他做主的主子还不在。
呜呜...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