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
“张导,”她哽咽着说,“我一定会成为配得上您期待的演员。”
“我相信。”张煜拍拍她的肩,“去吧,补个妆,准备下一场。”
高媛媛离开后,杨蜜走了过来。她刚拍完自己的戏份,还穿着鱼玄机的戏服——石榴红襦裙,金线绣花,艳丽逼人。
“媛媛演得真好。”杨蜜看着高媛媛的背影,轻声说,“那种破碎感,我演不出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质。”张煜转头看她,“你的特质是妩媚中的坚韧,是美艳下的心机。鱼玄机这个角色,只有你能演。”
杨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自嘲:“张导,您总是知道怎么安慰人。”
“不是安慰,是事实。”张煜点了支烟,“杨蜜,你太在意别人的评价了。高媛媛有高媛媛的路,你有你的路。不用比较,也不用羡慕。”
烟雾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脸:“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杨蜜看着他,突然问:“那在您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是个让我头疼,但又舍不得放手的人。”
这话说得暧昧。杨蜜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导……”
“去准备晚上的戏吧。”张煜打断她,“晚上那场歌舞戏,我要看到鱼玄机的极致魅力。不是卖弄风情,是那种‘我知道我很美,但我不在乎’的傲气。”
杨蜜咬了咬唇:“我会做到。”
她转身离开,石榴红的裙摆摇曳生姿。张煜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晚上八点,醉月楼。
夜晚的“醉月楼”实景棚,烛火通明。
这场戏是鱼玄机在平康坊的成名之战——她要在上百位达官显贵面前,跳一支《霓裳羽衣舞》。舞蹈本身极难,更要演出鱼玄机“一战成名”的野心和魄力。
杨蜜已经换好了舞衣。不是之前那套保守的,而是一身改良过的唐装——轻纱材质,近乎透明,里面是红色的抹胸和短裤,外面罩一层金线绣花的薄纱。她的头发全部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背部。妆容也比平时浓艳,眼线上挑,红唇如血,眉心贴着金色的花钿。
“各部门准备!”副导演喊。
音乐起。是古筝和琵琶合奏的《霓裳羽衣曲》,悠扬中带着激昂。
杨蜜站在舞台中央,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从平时的杨蜜,变成了那个野心勃勃、美艳危险的鱼玄机。
她开始舞蹈。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张力。旋转时,轻纱飞扬,露出修长笔直的腿;下腰时,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跳跃时,轻盈如燕,金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但最绝的是她的眼神——那不是取悦观众的眼神,是征服。她看向台下(实际是空气)的那些“达官显贵”,眼神里有妩媚,有挑逗,但深处是冰冷的算计和傲视群雄的自信。
跳到高潮处,音乐骤急。杨蜜开始快速旋转,一圈,两圈,三圈……轻纱完全飞扬起来,像一朵盛放的红色罂粟。
然后,她做了一个剧本里没有的动作——在旋转到最快时,突然停下,面向“观众”(实际是摄像机),抬手,轻轻扯开了最外层薄纱的系带。
薄纱滑落。
里面那身近乎透明的红色舞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烛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腿。皮肤白皙如雪,在红色舞衣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放荡,只有一种“我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