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朗，很愉快，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舒嫦啊舒嫦，”他边笑边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胆。”

舒嫦的脸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够了，张煜才说：“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我对每个女演员都保护，但保护的方式不一样。对高媛媛，是导师对学生的保护；对杨蜜，是合作伙伴之间的保护；对白兵，是欣赏者对艺术家的保护；对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是男人对女人的保护。”

舒嫦的心脏狂跳起来。

“所以，”张煜转头看她，眼神深邃，“你现在是‘唯一’了吗？”

舒嫦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狡黠：“好了，不逗你了。训练营到了，下车吧。”

车子停在训练营门口。舒嫦下车，站在路边，看着车子驶远，消失在暮色中。

晚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得吓人。

晚上八点，训练营的“特别辅导”

舒嫦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刚准备看剧本，敲门声响起。

开门，是宋倩。

“舒嫦，张导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宋倩说，“在三楼最东边那间。”

舒嫦愣了一下：“现在？”

“嗯，现在。”宋倩的表情有些微妙，“说是要跟你聊聊接下来的培训计划。”

舒嫦点头：“好，我马上过去。”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素面朝天。走到张煜办公室门口时，她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进。”

推门进去，张煜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他换了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锐气，多了些书卷气。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温暖而私密。

“坐。”张煜头也不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舒嫦坐下，有些拘谨。

几分钟后，张煜才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抱歉，刚在看《惊蛰》的剧本修改稿，入神了。”

“《惊蛰》？”舒嫦问。

“我下一部电影。”张煜说，“民国背景，讲一个富家小姐和穷画家的爱情故事。女主角定了李小苒，但里面有个女二号，戏份很重，我一直在找合适的人。”

他看着舒嫦：“你觉得你能演什么类型的角色？”

舒嫦想了想：“清纯的，温柔的，或者……带点悲剧色彩的。”

“太局限了。”张煜摇头，“舒嫦，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自己局限在‘清纯玉女’的框里。你想想，你在生活中只有一面吗？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害怕的时候——都是同一个人，但表现完全不同。演员也一样，你要挖掘自己的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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