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厄布拉神柱附近深渊污染的第二天,珩淞就收到了荧苦着个脸发来的消息。
荧:“宝,你知道怎么让哥伦比娅被世界接受的对吧?毕竟你身上有个世界本源,换句话说你约等于提瓦特了诶!”
如果珩淞的意志=提瓦特的意志,那么只要珩淞认可了哥伦比娅,岂不就是提瓦特认可了哥伦比娅?那哥伦比娅被世界排斥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珩淞屈指弹了一小团神力,将一处深渊污秽清理干净,看了眼荧可怜巴巴的神情,嫌弃地撇撇嘴,“我要是知道我会不去做吗?哥伦比娅好好活着比霜月变成新的月髓,再被旁人争来夺去要省心地多,有这种能减少我工作量的事我傻了才不去干。”
“至于你说我约等于提瓦特?呵,我都是过了这么久才搞明白我是怎么来的这一件事,可见这个世界也并未完全对我开放。况且哥伦比娅降生到提瓦特的时候我还在奥藏山躺尸呢,你问我我问谁去?”
问『冬尼亚斯』这个设计了这一切的人之执政吗?
那家伙还没醒呢!就算祂已经醒了,现在这个提瓦特发生的事,在另一个提瓦特的同一时间线上根本没来得及发生,所以这五百年来发生的事对另一个世界的影子们其实也是未知的。
连珩淞都这么说了,荧失落得垂头丧气,“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我觉得这对哥伦比娅不公平……”
世界令她降生于此却又时刻在排挤她,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到提瓦特来,就这么蛮横无理地把她丢到了这里,却又让她要么被高高奉于神坛上,再无止境地索取,要么被愚人众利用,以家的名义拐回去却又再一次告诉她:那不是家。
现在,她连活下去都这么艰难……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是可能有点难。”
“什么办法?”荧立即双眼放光地看着她,“你说就好,再难也得先试试。”
珩淞见状,嘴角抽了抽,“我发现你见色忘友的本性暴露次数越来越多了啊。你就不担心一下这个法子可能会对我有害吗?”
刚还想辩驳一下自己并没有见色忘友,只是想帮一帮哥伦比娅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但在听到珩淞的后半句话时,荧的神情骤然凝重起来,“珩淞,你不许玩命,你答应过我们的。”
珩淞觉得好笑,继续逗她,“不想救哥伦比娅了?而且我也没说过要救哥伦比娅就一定要我的命,如果只是以我不会丧命的代价救她,你会如何选呢?”
这个有点像『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的调侃并没有让荧的心情好转,反而愈发沉重了,“我两个都不选,对我来说,每一个朋友都不应该是被牺牲的那个。如果注定要牺牲一方才能救另一方,那我会选择去给定下这个选择题的人一巴掌,再把双方都救回来!”
极为郑重的话让珩淞脸上带着逗弄意味的笑渐渐淡了,沉默看着一脸认真的金发少女好一会儿,她才抱臂轻哼,“呵,还算有点良心。刚逗你玩的,其实还真有个办法能解决眼下的困境,那就是找到哥伦比娅的真名。”
“名字是一个人锚定自身存在与命运的锚点,但哥伦比娅说过她的序章佚失在了天外,现如今的名字,无论是『哥伦比娅』,还是『少女』『库塔尔』,都是他人赋予她的代号,不是她的真名。”
“之所以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一直很微弱,是因为她并不认可自己的存在,世界自然也不会认可她。只要能找到她的真名,就能在提瓦特立下属于她的锚点,她自然也能继续存在于此世。”
“至于她的真名……”珩淞摸了摸下巴,寻思了片刻,“你们想办法去找吧,多发动一些跟哥伦比娅相熟的人一起去,现在猎月人对你们暂时构不成威胁,哥伦比娅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也还没到立即消散的地步,你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