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就算你不考虑她以后的聘书上写什么,也要考虑到家谱上写什么。”
锦儿也跟着说道:“对!咱们私下里就叫她宝贝,但是大名儿你得好好给宝贝取一个,还有字,你现在就慢慢想,等她十五及笄的时候再给她取一个好听的字。”
敲黑板。
古代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
意思就是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之后取字,女子十五行笄礼之后取字,意思就是正式成年了,“待字闺中”也是由此而来。
还有,古代女子前面也不冠夫姓,没有什么杨朱氏、陈李氏之类的称呼,只有朱氏、李氏这种叫法,女子单独顶门立户的都不少见。
同样的,古代是正式娶妻给聘礼而非彩礼,嫁闺女要给足嫁妆而不是收几十万钱的彩礼然后陪嫁三床被子。
彩礼、陪嫁被子的是妾。
像冠夫姓、彩礼等各种乱七八糟的烂糟说法,几乎都是甲申之后的某清在搞。
就像是女子断足防逃跑歪曲成裹足一样——宋、元、明时期都有裹足,但是是为了让脚型更好看而不是断足式的那种裹小脚。
而在建夷入关之前的大明,女子不说完全跟男子平等,其实也相差无几,甚至可以说“怕老婆才是常态”,有人更是写出一本《惧内经》。
“佛说怕老婆经。老婆不是世凡人,他是什么人,他是天上一座星,他是什么星,他是一颗黑杀星,白虎星,天狗星,天贼星,天罗星,地罗星。不犯之时犹自可,犯了之时吓杀人,顺则和颜悦色,眼底生春,逆则风波当时起,平地起乌云,花容变恶貌,那管枕边人,乌龟随口出,天杀不绝声,捆缚同囚犯,揪发像门神,拳头如雨点,脚尖似流星……”
更搞笑的还是“日高三丈起,故意做娉婷,也不梳头,也不穿袴(kù,同“裤”),淫兴一发作,随处要打丁”。
这里的打丁真就很神,作者的反应“战战复兢兢,日昃看看夜,打点聚精神,罗帐虽同宿,常常着小心”,更是像极了各位“保温杯里泡枸杞”的怂样儿。
然后,作者还在结尾来了一句“南无怕老婆菩萨摩呵萨,摩呵般若波罗蜜。”
杨少峰极度怀疑,这本《惧内经》的作者很可能姓朱,也很有可能姓戚。
当然,他们怕老婆是他们的事儿,关键还是自家闺女的名字。
凭什么杨宝贝这三个字就不能上家谱了?
不对,这他喵的不是关键,关键是自家闺女还没满月就先被人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