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用晚膳。
饭后,平平安安腻歪在娘亲怀里好一会,方才跟哥哥回院歇息。
等孩子们都离开,尤氏这才问起丁氏之事,“淮儿,你婶子惹到谁了?”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苏白英看了眼宋清淮,将事情来龙去脉与婆母说了一遍,“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全部,尤氏骂了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命该如此。”
听到丁氏待儿媳,如同对仇人,尤氏就不觉得她冤。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凡事有因必有果,只怪丁氏不修己身,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宋士诚摇了摇头,“你士文叔如何处理此事?”
宋清淮实话实说,“原本兴弟是要休妻,却士文叔阻止,将人带回去,想来是有别的打算。”
苏玉儿并未被休,宋家父子带她回去,明显不怀好意,鉴于苏玉儿的性子,宋清淮没有出面阻止。
都不是好人,就让他们私下解决,只要不闹出人命,民不举官不究,他睁只眼闭只眼,免得他们出去祸害旁人。
宋士诚不明白自家堂弟的想法,如此恶毒的女子不休了,留在家里作甚,等着祸害下一代吗?
对于苏玉儿指责宋兴不能生的事,苏白英并未说出来,宋士诚并不知晓其中内情,还为他们下一代操心。
转念想他已是大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后生,摆了摆手,“罢了,你俩赶路累好些天,回去休息。”
宋清淮自是没有意见,拉着苏白英起身告退,“好,父亲母亲也早些歇息。”
俩老摆了摆手,“嗯。”
尤氏叹息道:“丁氏太过愚笨,既然同意儿媳进门,就不要去针对,造成如今这般,命都没了。”
宋士诚一点都不同情她,骂了句,“人蠢不自知,还自以为是。”
他对丁氏本没有恶意,不想对方时常来家里,阴阳怪气不说,还会添油加醋说一些捕风捉影之事。
叫他印象最深的,有一回丁氏在夫人跟前胡扯,竟说他在外面有养外室。
好在她说这话时,被自己听到,当然不客气的与其对峙,这才没有造成误会。
如今被人杀害,也算是咎由自取,若她不搓磨儿媳,与对方好好相处,怎会落到如今地步。
思及此,不免想起自家夫人的作派,赞道:“还是夫人明事理,与儿媳相处融洽,让为夫和淮儿省了不少心。”
儿子娶了三个儿媳,夫人并非都喜欢,哪怕不满意,也没有当众给过儿媳脸色,叫儿子难做人。
尤氏瞥了他一眼,扬了扬眉,“都是过来人,婆母的刁难,只会让儿媳和儿子离心。”
当年婆母觉得她无娘家可依,为此时常刁难她,好在有夫君护着。
后来更是早早离世,为此她从不刁难儿媳。
宋士诚见她这般,好话张口就来,“夫人聪慧过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婆母,没有之一。”
尤氏瞪了他一眼,起身往里屋而去,“时辰不早,早点休息。”
丁氏之事,在俩人心里并未留下痕迹,人死如灯灭,只会慢慢被人淡忘。
时间飞快,转瞬即逝。
十二月初三,宋士诚生辰之日。
一大早,府里上下开始忙碌,老太爷六十大寿,想到已经装进口袋里的赏钱,脸上堆满笑意。
公爹六十大寿,届时会有许多人前来贺寿,苏白英怕忙不过来,将赏钱提早发下去,希望他们做事麻利一些。
身为寿星公的宋士诚,自早晨起来,上翘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对于前来祝贺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全都笑脸相迎。
五十岁的时候,夫人说家中许久不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