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消失无踪?”
闻言,这心中怀有剑客之梦的少年,登时眼前一亮,追问道:“您老快与我说说,姜辰锋如今又在何处?”
“姜辰锋如今在何地,老夫倒是不知,但……”
老叟故意卖了个关子,拉长语调说道:“听说如今的姜辰锋正如当年的剑修,正是腰系一剑、背后又负一柄木剑,若论剑法之高超,可谓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少年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甚是欢喜地放入老叟身前的碗中,却不知后方正有一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且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后缓缓起身,随之默然走出酒馆。
少年若能看到此人的模样,必要惊讶到合不拢嘴,只因这人身着一袭白衣,且腰系一剑,背后又背负着一柄木剑。
这白衣客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地来到陆家村的第二处消遣场所。
赌坊。
在今日以前,白衣客从未走进过赌坊。
可是,凡事总有第一次——何况他要找的人只能在酒馆或是赌坊之中。
然而,白衣客前脚才踏过门槛,一双剑眉已紧紧皱起。
扑面而来的喧闹,实在不是他这种好静之人可以接受。
他收紧目光,视线在这小小赌坊中一扫而过,最终停留在一个背对他的少年郎身上。
“大……大!”
只听那少年郎叫的起劲,接着又是一拍桌板,一蹦三尺。
“看!都给老子过来看,是不是大!到底是不是大!”
听着少年郎的狂喜笑声响彻此间,同时转身面向众人招呼。
白衣客这才看清了这少年郎的相貌——这少年郎约莫十岁上下,生了一张极具英气的俊美面容,但见那鼻梁英挺,黑直的双眉如同笔画,一双星目炯炯有神,其中似有一片星河。
当少年郎咧嘴大笑之时,脸上则多了几分痞气,嘴角又有两个秀气的小酒窝。
不同于少年郎那开怀大笑的模样,周围一圈人皆是颓丧低头,其中一名仿佛庄稼汉的青年更是急的揪住少年郎的衣袖,好似快要哭出来。
“狐二祖,大家兄弟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青年如此说道:“要是让我爹知道我输了这么一笔银子,我今晚可要在院子里吃冷风了!”
“慌什么!”
那名被称为“狐二祖”的少年郎大手一挥,当即拿出几两碎银,一股脑地塞入面前青年的手中,又是老气横秋地说道:“输赢乃是赌桌常事!你且拿去翻本,若是赢了便还我,若是输了便当我陪你一道输了!”
听闻此话,那青年感动的几欲泪下,捉着“狐二祖”的那只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白衣客嘴角动了动,只觉得这少年郎的身上果然有故人的影子,便是迈开步子,如轻风般来到少年郎身后,凝声道:“这位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狐二祖”顿时脖颈一缩,恰似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嗖”地闪到一边。
见状,白衣客目中悄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这身法……错不了。
“狐二祖”看了眼白衣客,又看了看他腰畔的长剑,略显警惕地说道:“大叔面生的很,想来不是村里人吧?”
白衣客微微笑道:“你叫狐二祖?”
不待“狐二祖”答话,那先前输钱的青年已抢先说道:“狐二祖正是俺老大的雅号,只因老大的亲爹叫作狐祖宗,所以老大自然就是二世祖!”
说起“狐二祖”的来头,这青年似乎比“狐二祖”本人还要激动,仍是滔滔不绝地说道:“俺老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夏悠远的便是!别看他年纪轻轻,已是武艺高强、千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