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关,他们苦苦挣扎。
虽然缺乏许多获胜所需要的技能或者工具,但,他们从来不会放弃希望。
范德彪是如此。
老舅也是如此。
喜剧的内核其实是帮助我们接受我们的样子。
“国明,我们留下来干啥?”
一旁,刘老汉嘟囔道。
“我发现这边的人太坏了,哪是我们东北拧啊,他们这是把我们当成立本人整!”
前不久,李杰被仙人跳之后,提出两万摆平。
但。
他们哪有两万块钱?
达达踹兜里的7000块钱,人还没到站就被小偷给偷走了。
李杰和刘老汉身上的钱凑一块,也就大几千块,这笔钱都被他们换成了物资。
羽绒服、皮夹克这样的轻工业品。
为了‘营救’他,老刘和达达只能尽快的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只是,他们被骗子给盯上了。
骗子用已经停止流通的秘鲁印蒂冒充德国马克,把他们骗了个干干净净。
且不说印蒂被废止,哪怕仍在流通,10万印蒂面值大概也就2块钱。
而德国马克,1马克就能换5.93RMB。
这中间的差距不知道有多大,老刘和达达哪分得清印蒂和马克的区别。
他们上当了。
好在追回了一部份损失。
五千块,这比李杰和老刘带过来的本金还少,他们当时的本金一共是八千块。
李杰带了五千,老刘带了三千。
老刘是李杰‘前姐夫’霍东风在监狱里的狱友,这三千块是他好不容易凑齐的。
还借了不少。
虽然他接受不了血本无归,但在血本无归和被骗之间,他宁愿选择前者。
被骗光了钱,如果让别人知道,那多没面子?
“赚钱啊。”
李杰拍了拍老刘的肩膀。
“老刘,你也不想灰溜溜的回去,然后被人看轻吧?”
老刘没有回答这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谁踏马想灰溜溜的回去啊?
肯定要赚钱呐!
搞钱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
工人也不再是铁饭碗,端上就不愁吃喝了,他旁边这位可是哈工大毕业的高材生。
就这个学历,放到十年前,不,放在现在,那也是香饽饽。
结果呢?
下岗了!
没工作了。
只能去当个体户,现在还得跑单帮,不过,个体户和跑单帮又怎么了?
这不比在工厂拿死工资要强?
在工厂上班,能买上大哥大不?
买个屁!
买个BP机都费劲,别说大哥大了。
“哥,我都听你的。”
老刘没回答,达达却先一步抢答。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行。”
李杰哈哈一笑,拍了拍肚子。
“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祭一祭五脏庙。”
那帮骗子真不是个人啊。
被压在那里,一顿只给一个馒头,一碗水,水踏马还是凉的,馒头倒是白面馒头。
但。
冷的。
东北的冬天,懂得都懂。
馒头一冻,那是梆梆硬,吃起来跟啃石头差不多,只能放在水里泡着。
泡软了再吃。
冷水+冻馒头,‘崔国明’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罪?
这一世,李杰的家庭条件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