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珠突然弹射而出,沈昭侧头避让,眼珠嵌入墙壁化作血字:献祭者 沈昭 戊寅年七月初七。
「原来你才是祭品。」陆隐的苗刀插进地面,裂缝中涌出无数惨白手臂抓住沈昭脚踝,「二十年前你父亲改建这条街时,就该想到风水反噬。」
沈昭的证件突然爆出金光,击碎缠绕的鬼手。他扯开领带露出颈间玉坠,内里封着半片带血的槐树叶:「父亲临终前让我找你,他说栖幽阁藏着......」
「闭嘴!」陆隐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苗刀横在沈昭喉间,「那老东西连亲儿子都算计?」
沈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想起卷宗里父亲最后的身影——停尸房的白布下,沈卫国右手紧攥着半块栖幽阁门牌,指甲缝里嵌着人偶的丝绸残片。此刻玉坠在发烫,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嘶吼。
(父亲到底隐瞒了什么......)他瞥见陆隐后颈渗出的黑血,那蛇形纹身正啃噬着他的皮肤。共生咒印的末端隐约指向密室里的西洋镜——镜中倒映出的竟是二十年前的自己,胸前插着把青铜匕首。
暴雨中传来唢呐声,七十二盏血灯笼悬浮巷道上空。人偶新娘的躯体膨胀成三米高,裂缝中伸出沾满符咒的傀儡线:「时辰到了,沈家该还债了!」
陆隐突然割破掌心,将血抹在沈昭眼皮上:「看仔细——」
透过血雾,沈昭看见每个灯笼里都囚禁着魂魄:建筑工地的坠亡者、被剥皮的舞女、父亲......他们的怨气正通过槐树根脉输向古董店地底。
「这才是共生。」陆隐的刀尖刺入自己心口,黑血溅在西洋镜面,「用我的咒印连接阴阳,你才能......」
镜面突然映出沈昭举枪对准陆隐的画面,子弹轨迹与二十年前父亲射杀凶徒的弹道完全重合。
第四章:终焉契约的缔结
不朽堡垒灵魂熔炉 & 弗雷尔卓德虚空裂谷(时空重叠状态)
乐芙兰的指尖划过祭坛上莫德凯撒的青铜颅骨,暗裔符文从刺青中渗出,将魂甲碎片熔成液态金属。三日前,她诱使斯维因的渡鸦矩阵吞噬了弗拉基米尔的血魔法残留——那些混合着艾欧尼亚战俘怨念的能量,此刻正在熔炉核心凝结成暗红色的结晶。
「你比拉亚斯特更贪婪。」幻象中的亚托克斯挥剑劈开虚空,剑锋折射出她被腐化前的飞升者形态,「但暗裔的契约...从来不是单向的馈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后面精彩内容!
丽桑卓的冰霜锁链穿透熔炉穹顶,乐芙兰的真身却在冰晶中分裂成十二道幻影,每条手臂都浮现不同的暗裔武器虚影——亚托克斯的巨剑、韦鲁斯的长弓、纳亚菲利的匕首。
「用虚空腐化者的力量对抗冥界?」冰霜女巫的瞳孔裂开蛛网状紫光,暴风雪裹挟着嚎哭的虚空生物涌入,「你不过是从莫德凯撒的傀儡...变成暗裔的容器!」
乐芙兰的幻影同时挥动武器,青铜脉络从刺青蔓延至眼角:「纠正你两点——」其中一道幻影闪现至丽桑卓背后,纳亚菲利的匕首刺入她的脊椎,「第一,我即契约本身;第二...」其余幻影集体引爆,将冰霜女巫炸成漫天冰尘,「虚空才是最好的养料。」
弗拉基米尔的血色幻象从熔炉血池升起,他捏碎一枚暗裔结晶冷笑:「当年你嘲笑我被巨镰腐蚀,现在却主动接纳纳亚菲利的狼群?」
「安静,老东西。」乐芙兰的真身从血池底部浮出,锁骨刺青已蔓延成亚托克斯的剑纹。她甩出锁链捆住弗拉基米尔,将暗裔结晶塞进他口中:「你的血魔法该派上用场了——去喂饱那些饥饿的虚空狼崽。」
弗拉基米尔的皮肤瞬间碳化,血液却凝成数千只血蝠扑向裂谷。乐芙兰趁机将莫德凯撒的魂甲重塑为纳亚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