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伊莉丝还拥有一颗聪慧过人的头脑。过去整整七年的时光,她都在暗中默默研读家族藏书室内有关政治、历史以及权谋手段等方面的典籍。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敏锐的洞察力,她已然对这片大陆上各个声名显赫家族的荣辱兴衰了然于心,清楚地知晓哪些势力之间相互勾结,又有哪些则彼此敌视对抗。更重要的是,对于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见不得光的秘密交易和背信弃义之事,她也如数家珍。
美丽固然可以成为一种利器,但唯有运用智慧方能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 伊莉丝轻声呢喃道,声音随风飘散融入茫茫夜色之中。此刻,一个大胆而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萌生发芽……
赫卡里姆家族的宅邸简直就是一座庞然大物!与克尔维尔家相比,它足足要大出十倍有余。这座宅邸不仅规模宏大,而且戒备森严得如同军事重地一般。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如此奢华的府邸举办的婚礼却异常简朴。原因无他,只怪新郎官马库斯·赫卡里姆认为没有必要为一个区区的填房而大肆挥霍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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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马库斯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床铺。当他重重地压在伊莉丝身上时,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赶紧给老子生个儿子出来,之后就别再来打扰老子啦!”面对这样粗暴无礼的丈夫,伊莉丝紧紧咬着嘴唇,一直到口中泛起丝丝血腥味道。这并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楚,而是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怒火让她难以忍受。
从次日清晨起,伊莉丝便下定决心展开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织就一张属于自己的密不透风的大网。而这张网的第一步关键节点,便是那些孩子们。原来,马库斯已经有了四个子女,其中年龄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才仅仅八岁而已。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自幼失去了母亲,母亲因难产离世后,他们只能由仆人们抚养长大,从小就缺少父母应有的关怀和疼爱。
接下来的整整三个月时间里,伊莉丝全力以赴地去亲近这群孩子。她会细心地替长女挑选最适合的华美礼服;耐心地教导次子如何挥舞长剑(其实她曾暗中学习过剑术技巧);温柔地给那对年幼的姐弟讲述动听的故事,并在每晚临睡前轻轻亲吻他们可爱的额头。
“她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家族总管压低声音对马库斯说,“无非就是想笼络住那几个小鬼头以稳固自身地位而已。”马库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由着她去好了。待到这些娃儿们年岁渐长,自会知晓亲生父母与继母之间有着天壤之别。”然而事实证明,他大错特错。
没过多久,那群小家伙便争先恐后地唤起了伊莉丝一声又一声亲昵无比的“妈妈”;每逢用餐时分,他们总是乖乖坐在饭桌前静静等待这位新上任的女主人一同进餐;而当遇到什么难以启齿之事时,也毫不例外地选择向伊莉丝倾诉衷肠,并虚心接受她给出的种种温和且中肯的建议。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伊莉丝凭借其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成功地让孩子们忘却了已逝的生母以及那个终日冷若冰霜的生父,转而全心全意地效忠于自己。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收服一众仆役下人了。毕竟偌大一个赫卡里姆家族总共雇请了整整四十七名仆从之多呢!而且这些人还分别隶属于各个不同的利益集团之中。于是乎,伊莉丝决定先从最底层的那些卑微劳工入手展开攻势——像是厨房里打杂帮忙的伙计啦、负责照看马匹的马倌儿啦还有专门清洗衣物被褥的女仆等等诸如此类角色。不仅如此,她甚至能够准确无误地喊出每一个人的姓名并详细了解对方家中情况如何。更难能可贵的是,只要条件允许,伊莉丝总会想方设法提高这些仆人们的生活待遇水平。那么问题来了,这一笔笔额外支出究竟又是从何而来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原来她不惜忍痛割爱变卖了自己出嫁时所带来的丰厚妆奁,包括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