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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
美纪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纸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夜则显得有些“懒散”,他上半身几乎趴在桌子上,脸埋在交叠的臂弯里,只露出凌乱的白色短发和一小部分侧脸,看不清表情,仿佛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刻意避开某些目光。
响井光是最后一个被叫醒加入的。
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坐在了美纪旁边的空位上。
当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醒目的硬纸板上,并迅速阅读了上面的内容后,脸上残留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深切的悲伤。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指向桌上的东西,声音有些干涩:
“这个是……?”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沉重的表情,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需要确认。
“是我在巡逻的时候发现的东西。”
趴在桌子上的白夜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刚睡醒似的含糊,但语气里那份沉甸甸的意味却无法掩饰。
他没有抬头。
“……发现的?是从哪里……”
响井光下意识地追问,目光再次落回纸板上,【鞣河小学】、【体育馆仓库】、【孩子】这些字眼刺痛着她的眼睛。
话刚问出口,她就像突然被点醒了什么,话语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却又更加痛苦的神情。
“……啊。”
她低声自语,眼神有些放空,仿佛穿透了车壁,看到了外面的黑暗和那些徘徊的阴影。
“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钦佩的苦涩,
“在完全失去通讯,无法离开藏身之处的时候……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希望写下来,挂出去,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这样一来,就算自己回不去了……也可以为可能还在里面的人,寻求最后一线救援的机会……”
响井光的声音低了下去,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真厉害啊……也真……绝望。”
“是啊,不过……”
若狭悠里接过了话头。
她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扫过纸板,又缓缓扫过围坐的每一个人,棕色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恍惚和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清晰、甚至带着灼人热度的决心。
“现在我们要商量的不是这件事哦?”
她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性。
“是……?”
响井光眨了眨眼,明显有些困惑。
不是讨论这封求救信本身吗?
那要商量什么?
但她看到悠里和其他人(除了趴着的白夜)脸上的神情,隐约猜到了什么,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如果还有人活着,我们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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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里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
她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手指猛地收紧,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显示着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现在立刻去救人吧。”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仿佛这是一个无需论证、天经地义的真理。
“现在去?晚上是很危险的啊?”
胡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口反驳,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大,语气里充满了不赞同和担忧,
“那些家伙在夜晚的活动虽然可能迟钝一点,但视线太差了,我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