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的雷力与白灵溪的药气正在碰撞,夹杂着白灵溪的声音:“雷族长,我感应到镇魂石的气息就在里面,王新肯定拿到了碎块,那东西对加固封印没用,反而能提炼出特殊灵力,咱们得抢过来。”
雷啸天的声音带着犹豫:“可那是镇魂族的镇族之宝……”
“等封印破了,蛮荒都完了,还管什么镇族之宝?”
白灵溪的声音带着蛊惑,“再说,有了镇魂石和雷帝传承,你就能突破仙王,到时候整个蛮荒都是你的。”
石廊尽头的岔路飘着三股不同气息:左侧雷力如怒涛翻滚,是雷灵族与御兽门的争斗声;右侧幻术雾气浓如实质,仙霞派弟子正用幻阵围困两名镇魂族弟子;正前方的淡金光芒最是纯粹,那是雷帝圣殿的方向,魂元果与镇魂石碎块的感应在此汇聚成灼热的光点。
王新贴着石壁滑行,玄牝珠突然射出一道微光,在右侧岔路地面凝成符文——那是镇魂族的求救信号。他咬了咬牙,掌心瞬间沁出冷汗:圣殿才是最终目标,魂元果与碎块关系着镇魂城的存亡,可同门的求救声如针般扎在心上。祖父常说,镇魂族从不是只顾私利的族群,守护族人本就是使命之一。他将镇魂剑横在胸前,指尖捏紧三张镇魂符,眼神从犹豫转为坚定,转身冲入粉色雾阵。雾中满是扭曲的幻象:有镇魂城被邪魂吞噬的惨状,有祖父王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他喉头滚动,强压下心中的惊悸——这些都是幻术的诡计,玄牝珠的金光才是唯一的真实。
“破!”他将镇魂符按在地面,金光炸开的瞬间,两名被捆在幻阵核心的镇魂族弟子露出身形,他们手腕被仙霞派的“锁魂丝”缠住,神魂正被缓慢抽取。王新挥剑斩断锁魂丝,剑风扫过之处,幻象如玻璃般碎裂。“柳轻烟要的不是魂元果,是镇魂族的神魂!”一名弟子咳出黑血,指着雾阵边缘刻着的符文,“这些符文能提炼神魂,滋养被邪魂污染的镇魂石!”
王新心头一震,玄牝珠瞬间映出真相:白灵溪与柳轻烟的交易并非简单换地图,而是约定用镇魂族神魂净化镇魂石碎块,再以碎块引动雷帝传承,最后由柳轻烟用幻术控制雷啸天,夺取雷神珠。好狠的算计!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若不是及时发现,整个镇魂族都要沦为她们的祭品。他刚要带着弟子撤离,雾阵突然剧烈收缩,柳轻烟的声音从雾中传来:“王族长,留下镇魂石碎块与玄牝珠,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王新冷笑,镇魂族的尊严岂容践踏?他将玄牝珠抛给一名弟子,沉声嘱咐:“珠子比性命重要,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送到圣殿。” 内心已做好断后的准备——只要同门能抵达圣殿,哪怕自己葬身幻阵也值得。说罢将镇魂符叠成剑形,注入灵力后掷向雾阵核心——金光所过之处,粉色雾气竟化作滋养神魂的灵气。柳轻烟的惊呼声从雾外传来,王新趁机带着弟子钻入雾阵破绽,朝着圣殿方向疾驰,后背已做好迎接攻击的准备。
“柳掌门的幻术,困不住镇魂族。”王新将玄牝珠抛给一名弟子,“你们带着珠子去圣殿,我来断后。”说罢将镇魂符叠成剑形,注入灵力后掷向雾阵核心——金光所过之处,粉色雾气竟化作滋养神魂的灵气。柳轻烟的惊呼声从雾外传来,王新趁机带着弟子钻入雾阵破绽,朝着圣殿方向疾驰。
雷帝圣殿的大门由整块雷纹玄铁铸就,门楣上“雷镇共生”四个古字泛着金光。此时大门虚掩,里面传来白灵溪的声音:“雷族长,这半块镇魂石碎块,配合雷神珠的力量,足以激活雷帝传承,到时候你就是蛮荒唯一的仙王。”
王新贴在门后,透过缝隙看到殿内景象,心脏猛地一沉:雷啸天手持雷神珠站在祭台旁,掌心雷帝符文与祭台纹路呼应;白灵溪将半块镇魂石碎块放在祭台上,碎块黑气与雷力交织,竟在祭台中央凝成一道黑色雷柱——这哪里是激活传承,分明是在引邪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