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什么,这写的这么快乐,接下来的奖学金100块糊我脸上了,爽的飞起好不好?)
虚空历4年7月下旬,阿尔法星系这旮沓,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那种死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连空气都忘了喘气,憋得人心口发慌。
黑暗的虚空里,一丝丝让人后脖颈发凉的震颤感,正悄没声儿地扒拉着什么。
塔洛斯,帝国头号冰山脸技术官,这会儿正稳稳杵在那宽敞得能跑舰载机的舰桥中央。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头发鬓角边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机油印子——不用猜,准是刚又亲自钻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引擎室。
这姑娘现在已经彻底从一个将军转职成了修船大仙,帝国目前最高级的工程师也被这货快。
倒也正常,不管怎么说,将军级的权限足以让她打印出很多需要在兵工厂里才能制造出来的物件。
此刻,她那双向来没啥温度、看谁都像看零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锁死在前方那块铺开的巨大全息星图上。
上面每一个闪烁的光点,都代表着一支帝国的舰队或堡垒。
防线布置完,整整七十二个小时了,前沿那些传感器传回来的波动,一直平得跟条死线似的,屁大点异常都没有。
ND-16堡垒恒星系,现在整个儿就是个缩成一团的钢铁刺猬,浑身是刺(炮台),就等虫子们傻呵呵地往上撞呢。
按帝国参谋部那帮人,叼着数据板、熬红了眼、反反复复推演了八百遍的结果:虫群的第一波,十有八九,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会冲着ND-16这个被标成“最脆弱点”的恒星系来。
为啥?这不明摆着嘛!
只要对面指挥官的脑子没被虫屎糊住,肯定挑看起来最好啃的骨头先下嘴啊!柿子还得捡软的捏呢,何况是打仗。
这里最脆弱的点倒不是指的防御,而是宇宙膜,这里是最容易搭建稳定的空间裂缝,远比其他地方硬凿墙壁要好太多。
无论是跃迁到这里,还是跃迁出去,这些都是极好的曲率跃迁点。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在这里哪怕死上几京,把这里彻底填满,之后才获得的通道的话,对于虫灾来说也是血赚的。
无论死多少虫子,只需要少掉的物资,就能重新补回来,但是每一处的跨宇宙的空间裂缝,特别是稳定的,都是尽量获取的。
蜂巢网络的公共频道里,这会儿还飘着陛下洛德之前开玩笑撂下的那句狠话:“哈!这虫子要是不冲ND-16来,老子现场表演,把这全息星图给生啃了!蘸酱吃!”
这话当时引来不少前线将士嘿嘿直乐,就连平时脸板得跟谁欠了他八百万星币似的、裁决一军那位活阎王指挥官。
嘴角都难得地往上扯了那么一丝丝,比流星划过还短暂。
基本上,从将军到小兵,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场跟虫子的第一次大规模“相亲”,剧本早就写好了,就差虫群按手印了。
虫子主力嗷嗷叫地猛攻堡垒星系,帝国这边呢,靠着提前埋好的、密密麻麻的虚空雷场和那些能到处溜达的机动堡垒硬扛。
欧若拉大人手底下那批活蹦乱跳、颜色不一样的紫色虫群当尖刀,专门负责把冲过来的虫子阵型给搅个稀巴烂,让它们首尾不能相顾。
但!他们全都想岔劈了!
他们太小瞧了从星空长廊那边摸过来的虫子,这帮玩意儿不仅疯得没边,还他妈有点邪门儿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脑子”!
“呜——!!!呜——!!!最高级别战斗警报!检测到大规模空间畸变!能量读数突破阈值!重复,能量读数爆表了!!”
警报声炸响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点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