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四人不但混进了游轮,还通过各种方式抢占了江黛所住游轮顶层的同层房间。
住得最近的人毫无疑问,正是被亲妈暗箱操作后的某位“童”学。
江黛郁闷地叹了口气。
游轮已经起航,自己总不能跳海跑路,罢了,又吃不了自己……暂且忍耐他们几天!
这头,蛇咬着吸管咯吱作响。
另一头,泳池边的四人气氛则显得诡异许多。
童非羽躲在栏杆边,鬼鬼祟祟地抱着本素描本,捏着支圆珠笔,时不时抬头扫视,目光深沉。
其实凑近就会发现那本素描本上圈圈圆圆,都是歪歪扭扭的笔迹,画着类似酒店地图的鸟瞰图,还不时圈点着什么,旁边偶尔跟着些莫名其妙的数字。
“30%”“80%”……
他神色极其严肃,认真态度如在解世界未解之谜。
“那里和那里都不行,那这个呢?”
某人咬着笔头,喃喃:“从这位置的窗户翻进她房间成功率百分之43%,失败率百分之80%,摔残几率65%,摔死概率仅为27%——”
“嗯,赌一把!”
……
不远处。
泳池中上身赤裸的男人展臂,大喇喇地敞着腿倚在水池边,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视线从童非羽鬼祟背影移开。
呵。
蠢货!
转头,看向数米外的休闲区桌椅陈列,遮阳伞下青年轻敲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似乎只对眼前屏幕上繁复琐碎的数字感兴趣,实则,晁嘉注意过,李行舟已许久没有翻动过页面,不知在想什么,眼角余光偶尔不着痕迹地投向泳池那头……
呵!
装货!
晁嘉再调转视线,瞄向一侧太阳椅方向。
那边坐着个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对方戴着墨镜遮住半张英俊的脸,同样赤裸着上身,半条披巾随意搭在腰腹间,浅蜜色的肌肉饱满如雕塑,体型比他还壮一圈。
最可恶的是,那人胸前还隐隐有抓痕和红印的暧昧痕迹。
消退数日还不散,足见对方曾经历过多激烈的一夜……
炫耀!
纯纯是炫耀!
——某人狰狞咬牙。
好,好,好,好好好!
好个“只是朋友”,小没良心的亲嘴还嫌不够,还真往床上带?!
再说,那种死木头有什么好睡的?!
老子不比那闷货有情调吗?!
凭什么不来睡老子!
……
嫉妒使男人面目全非。
桃花眼射来的两道激光成功让闭眼小憩的谢星绫睁开了眼睛。
尘埃落定前,他或许还会嫉妒那个满嘴花花进度飞快的男人,但现在……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他将浴巾又往下扯了扯,坦然露出小腹下那截显得过于私密的暧昧红痕。
嗯。
这是那天,她亲口留下的……
谢星绫如愿以偿地看到那人双眸含火猛然站起,紧接着,一个趔趄栽进水里。
:)
男人扯起唇角,心情很好。
不过,眼下还有个最让人牵挂的事。
她的房间位于最顶层的总统套房最好位置,那三个男人各凭手段都离得很近,只有他的房间离得最远……
但谢星绫也没有过度着急。
毕竟。
自己还有一个重金聘请的帮手——
“唔~”
蛇伸了个懒腰,曼妙身材展开,随后起身,朝江黛伸手示意:“老娘困了,去你房里睡会儿。”
“你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