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亲他,唇齿纠缠间黏黏糊糊的说:“想好了......”
两人从门口亲到了沙发上,外套被扔在了地上。
气喘吁吁时,暧昧持续攀升。
宋朝朝又被他抱起,双腿环绕在劲瘦的腰上,两人边亲边进了卧室。
天还没黑,暮色透过窗户钻进了卧室里,两人的脸既清晰又模糊。
裴州越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一颗又一颗的解着扣子,慢条斯理,眼神幽深晦暗,一点火苗从眼底升起。
宋朝朝只觉得这解扣子的手指像是拨弄在她的心弦上,让她抓心挠肺的难受。
她干脆的跪坐在床上,抓住他的衬衫,徒手一撕,上好质地的衬衫扣子飞散。
裴州越挑眉,“姐姐,这衬衫很贵的。”
“怕什么,我有的是钱!”
宋朝朝跨坐着,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把人撩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她又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惩罚是你不准碰我,最少三天。”
“.......”
裴州越往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浴室考虑着冲冷水澡降火的成功率。
他又看了眼抱着胳膊坏坏的看着自己、撩起火来又不负责的坏女人,眯了下眼睛,做出了一个大胆又疯狂的举动。
“裴州越!你、你!”
宋朝朝想捂住眼,又觉得那样显得她胆怯,只好左看右看,但是他身上又好像装了吸铁石似的把她的视线吸了过去。
裴州越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大大咧咧的敞着。
他的脸、脖子、耳朵都红了,格外诱人,眼神却大胆热烈。
他用眼神一寸一寸的扫过她。
让宋朝朝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的眼神亲吻舔舐。
最后,烟花砰地一声炸开。
欢愉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