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事物确实人人都想要凑近欣赏,不过……”扶摇伸出手指抵住就差将眼睛贴在自己脸上的青竹君用了些力气,“不过还是要保持点儿距离的,不然……我会想要杀人!”
扶摇的表情从柔和到凌厉弑杀仿佛只是在顷刻之间便完成变化,青竹君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条件反射的后退数步躲在谢淮安身后。
“那个……谢兄,不然我带你去我那儿?这里可有随时要人命的东西。”
谢淮安想说什么,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率先摇头拒绝,要人命?这……好像也不太可怕啊。
“要人命?!呵~”扶摇右手指天随着宽大的袖口堆砌到肩膀处,白皙纤长的手臂迎着太阳仿佛在布灵布灵的发着光,而谢淮安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三两步上前将扶摇的胳膊扯下,而后用自己的身子挡住。
浑然没有发现扶摇手上已经掏出来的大宝剑。
“啧啧啧~跑啊!”
原本还锣鼓喧天的大堂顷刻间没了声响,独留下谢淮安站在扶摇身前脊背挺直耳垂泛红。
扶摇的胳膊正巧靠在他的后背,那一侧已经开始发烫。
动了情。
“你来干嘛。”将衣衫重新整理一番,扶摇这才自顾自的转身上楼,该打的人都跑了也没什么意思了。
“嗯,我是想着昨晚你的情绪不太对,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所谓是……”
“当局者迷,或许如果姬大人信任我的话,可以说来大家一起参详谜题。”对于破迷,谢淮安自然独有自己的一套风格,而且能力不俗,如若不是也不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便能将言凤山一行人解决。
“你?!”
谢淮安的头脑扶摇一向没得理由置喙,可现在牵连到的人物可是他的杀父仇人言凤山,而自己……
虽说不至于是什么生死仇敌,可也断然称不上是朋友。所以他怕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添乱的吧。
“你的叔叔当初杀了你的父亲,还想要杀了你,你是怎么想的?”只不过提起如今困扰扶摇的谜题,倒是正巧令她想起了刘子言。
想当初刘子言的亲侄子,就这么看着亲叔叔杀了自己的父亲和宗族几十人,谢淮安的想法如何?
也是像自己这样一定要追求一个真相吗?还是说……
人,已经死了!不复存在。有追求真相的机会不如将他们一并杀尽!
倒时,想要的真相自然有人亲手送到自己身边。
“报仇!只想报仇。”谢淮安的语气有些怅然,直到如今虽说刘子言已死,可是每每想到那一晚父亲拼死将自己推下马车,而自己却是被亲弟弟毫无停顿的连捅数刀至死……
那一幕幕场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时,都会促使自己一步都不能停,他要做的还有很多,要杀的人更多!
“是吗。”
扶摇的房间陈设精致,大大小小的摆件全都设计的恰到好处而且一看便价值不菲,相比较谢淮安之前过的日子,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如果谢淮安没有猜错,连这案桌上的水杯都是汉白玉制成,而且看这色泽应当是从同一块玉料上扣下来的。
是有些惶恐了。
怪不得言凤山和吴仲衡都要将这青竹坊当成长安据点,任谁不想过点儿好日子呢。
“愣着干什么,坐啊。”
“嗯。”
“喏。”扶摇随手将案桌一侧的信封递给谢淮安,这便是言凤山的绝笔了。
果不其然,这封绝笔信谢淮安越是通读其中含义越是双手攥紧,拿捏着信封的两根手指更是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
这封信中的字字句句皆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如果这封信不是来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