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聂曦光还不知道自己在刀尖上游走了一波儿,还在为马上要迎来的期中考试犯难。
“天呐你还有什么可犯难的?学习又好长的又漂亮,父母还有实力。别说你不会考不好,就算是考不好那又能如何?左右家里还有产业等着继承啊~”小凤倒吸一口凉气直叹人生无常,她怎么就没有聂曦光这么好的家庭呢。
难啊!
“你们不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要好好考,不然……太给父母丢脸了。”聂曦光的父母同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父母都一样,还不都指望着自己的孩子能学习优异拿的出手?
尤其是这马上年底了,到时候父母亲友聚在一起,她的成绩肯定又是席间热议话题。
“唉好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唉唉唉,你们看,那是谁?那不是庄序吗?”庄序此人整个学校不认识的人想来应该少之又少,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校草大人,人长的又高又帅成绩更是名列前茅,就好像是老天把所有的褒义词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唉!简直是男子闻之落泪,女子闻之拔不动腿啊。
“庄序?是他?”庄序的名字聂曦光听说过不止一次,真人也见过很多次,可还是这一见……她就好像是听到了心脏开花的声音。
庄序。
聂曦光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很好听也……很帅。
。。。。。。
要不说扶摇虽然人年纪不大,可每天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要不然也不会在林屿森入职三天后这才见到本人。
“林屿森???还真是你?!”
“嗯?徵小姐想过是我?”林屿森从手上的队员名单中抬起头来,看向扶摇的眸子微不可见的轻闪了一瞬而后移开视线。
这样的扶摇应该是刚刚起床,甚至头发还没来得及扎起,就这么松松散散的披在肩膀上,身上的睡衣也还没换下,不难看出这位应该是没想到,训练室还有人会来的这么早。
“那个……抱歉。”见势不好,转头就溜。
“呵呵~”林屿森看着逃走的扶摇没忍住低头轻笑,“慢点儿,拖鞋打滑。”
“知……知道了。”
其实面对别人扶摇绝对不至于这么失态,可这是林屿森啊!这可是她的仇人!!!
这里是她的地盘儿,他还真敢来!!!!
不会就是因为这人来了她的战队,所以他们才恋爱了??然后有了那个小混账儿子???
不不不!
林屿森,你给我把儿子养成这副非主流的样子,你就等着瞧好吧!!!
“什么破拖鞋!!”
“当啷——”
林屿森闻声浑身一震,他也没说什么吧?朝着拖鞋撒什么气,至于不要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谁惹她生气了,我吗?
林屿森无奈的摇头轻笑,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古人一直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虽说本意不是他口中的意思,但……
“噔噔噔……”
“徵小姐,到你了。”
“进。”
扶摇还有些没从对林屿森的恼怒中回过神来,再次见到推门而来的林屿森自然也没有多少好脸色。
凶巴巴的。
“徵小姐,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林屿森从桌上拿起扶摇的手掌,均匀涂抹红花油缓慢按摩着,手劲力度适宜穴位也找得刚好,如此看起来还真是比之前那位差不了多少。
“没有啊,呵呵,我只不过是刚才那两局游戏玩儿的不是太顺利罢了,总是有些傻子疯狂的往枪口上撞,而且问题还不少。”
“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