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的声音来的太快,快到林曼还没有接受,她真的要去给裴砚打工的事实。
“裴氏的员工不是九点上班吗?”
“那是普通员工,裴总的秘书都是七点。”
林曼错愕,“裴砚让我去给他当秘书?”
他怎么不去死啊!
林曼胸口闷着口气,“钱的事情我另想办法,他不肯重组,我会找别的投资,季泽的公司既然是我保下的,我会承担。”
林曼是咬着牙说出的,她从前一定想不到,她居然这么有骨气。
20个亿的债务,她居然轻飘飘的说,她会承担?
难道不应该是表面上拖延时间,暗地中早早的跑路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可林曼想过很多解决办法,就是从没有想过跑。
翌日,她修改了方案,跑了许多公司。
当晚,裴砚出现在她家楼下。
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车窗缓缓摇下,“不想做秘书,是想做我见不得光的情人?”
温凉的声音,夹带着令人无不舒适的词,让林曼原本冷静的情绪,瞬间涌起一股火!
“你也配!”
“一百万一个月,做吗?”
裴砚坐在车里,眼神是纯粹的黑,让人觉得深不见底。
“你什么意思?”
裴砚的态度,反而让林曼摸不准。
“字面的意思。”
林曼认真打量着裴砚,他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指间燃起一根烟。
他毫不避讳的话,却反而让林曼放下心,她试探看向他的目光,“你是让我做秘书,还是……”
“都随你。”
她方才的话未说完,裴砚便已开口。
“我考虑一下。”
话落,裴砚已经丢给她一份文件,“明天七点,人事部报到。”
车辆离开。
韩铭低垂下头,敛去眼中的惭愧,“是我没有谈判好,劳您开完会还要走一趟。”
裴砚看着面前的电脑,似是毫无在意,“无妨,我早就知道你办不成。”
那女人就像根弹簧,要么直接用足够的力量压的她再也起不了,要么,就不能把人逼急了鱼死网破。
韩铭惊讶,“那您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他去办?
裴砚合上电脑,面前幽暗的光瞬间消失不见,“不给她点希望和鱼饵,她怎么会上钩呢?”
韩铭目光变幻,顿时懂了。
哪怕就算夫人的企划书没有问题,裴总也是不会让已经死去的季氏集团,死灰复燃的,所以….破产重组的噱头,从一开始便是希望和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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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是不希望,林曼把心思放在除他以外的男人身上,所以执意要找一些事情给她做。
此刻,赵耀也已经知道了欠款的事情。
林曼目光扫向小君,见她身体往赵耀身后缩了缩,一阵无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些钱你们拿回去,好歹我也算你们名义上的老板,哪有让你们付费上班的道理?”
赵耀作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主动在林曼身边坐下,强硬的塞上自己的存折,“你也说过是名义上,只是我很奇怪,这些钱从前季氏破产的时候,裴总没有提到过,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口提?”
“这些钱不是小数目,裴总大概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还不起,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会找你要呢?”
赵耀比从前沉稳了许多,看事情也比小君透彻。
只是林曼却不知如何回答,难道她要说,是因为被裴砚看到了她手机里,私下找季泽的消息,才会突然发疯失控?
林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