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记了！天啊！

小君看着已经被扯的不像样的礼服，紧咬着唇，林曼却已经管不了那些，她找了管家要了一件给客人备用的衣物，赶紧到洗手间换好后出来，那件沾染烟味的裙子早已经被她丢进垃圾桶中。

裴砚看着她，眉心微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林曼却赶在他开口之前道：“我不想听你说话。”

裴砚被气笑了声，不再说话。

过了半晌，他又突然道：“讨厌烟味？”

林曼手下意识一紧，惊觉裴砚敏锐的同时，面上不显，“讨厌你跟烟，讨厌你身上的一切，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