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无尽深意,“阿砚,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裴砚眉头一皱,毫不迟疑地吐出两个字:“荒谬。”
-
裴砚从季泽那儿离开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去陪林曼,而是驱车回到了裴氏集团,处理公务,他去处理甘甜事情期间,已经积攒了太多公务,走近宽敞明亮、彰显着权势与地位的办公室,他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他翻开一份,拿起钢笔开始认真批改,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柔和的光线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他专注的神情。
裴砚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