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情绪。江序之目光紧紧锁住她,问道:“你是觉得我残忍,还是觉得我薄情?”
林曼轻轻摇了摇头,走到冰箱前,打开门取出一瓶水,动作流畅自然。“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挺蠢的,明知道你的脾气,还非要做这种事。既然做了,又没把事情处理干净,留下了证据。”
就算这事儿闹到米朵父亲那里,江序之也完全有理有据,占尽上风。真是个坑自己爹的女儿。”
林曼的回答,让江序之不禁挑了挑眉,他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林曼仰头喝水,优雅的下颚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一滴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消失在领口。
一时间,江序之竟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连忙移开视线,靠在沙发上,像是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听说他们要给我打抗体的时候,是你制止了。”
“为什么帮我?你有这么好心?”
林曼将瓶盖拧好,随手丢进冰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踱步走到江序之面前。
微微俯身,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调侃:“大概是有的人天生薄情,有的人天生善良,或许我就是后者吧。”
语罢,还轻轻哼了一声。江序之听闻,不禁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
“也许吧。”
他说完,林曼便要转身离开,突然腰间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瞬间带到江序之的怀里,两人紧紧相贴。
江序之身上毛衣的触感,轻轻刮蹭着林曼裸露在外的肌肤,让她脸颊猛地一烫,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急切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江序之却并未理会她的挣扎,微微低头,唇缓缓凑近林曼。他本想亲吻她,却被林曼敏捷地避开,那轻柔的吻,最终只是从她的唇上轻轻擦过,落在脸颊上。
见林曼躲开,江序之也不气恼,反而手臂用力,把人拉得更近,近到林曼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江序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让人沉溺的魔力:“曼曼……”
江序之的皮相极佳,不然也不会引得众多女人为他前赴后继。此刻,近距离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林曼也不禁呆怔了一瞬。
就在这时,江序之的手缓缓滑到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地摩挲着,眼神满是温柔与期待,低语道:“等孩子出生了,让我做他爸爸,以后,这就是我的孩子了。”
林曼挣脱不开江序之,挺起腰,凑近他耳边回道:“等孩子出生,你做他爷爷,直接当裴砚爸爸,成吗?”
江序之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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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
裴砚站在落地窗前,周身散发着幽冷气息,沉声问道:“还没定位到那通电话的位置吗?”
韩铭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最终说道:“原本只差一步就能锁定信号源了,可突然被一股反干扰信号拦截,对方精准定位,想必已经知道是夫人打的那通电话。”
韩铭话音刚落,裴砚的手缓缓攥紧,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季泽拦住:“裴域回来了。”
裴氏集团。
裴域踏入裴氏大楼,望着这熟悉的环境,周围却是一张张陌生面孔。他径直走进裴砚的办公室,唇角微微勾起。
眼神中满是玩味笑意,随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娴熟转动。“你们裴家人,可真是有意思。当年裴老爷子亲自将我从这儿赶走,如今他孙子又特意把我大老远接回来。”
“韩铭,转告你们裴总,我裴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是不给我个合理说法,我难免会怀疑你们别有用心。这烫手山芋,我可不接。”
说着,他扬手将笔扔向身后的韩铭手中,转身便走,就在裴域一只脚即将踏出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