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可甘予汐心中猛地一沉。
江序之既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可他这模棱两可的反应,分明透露出一丝怀疑。
要是换做从前,江序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应自己的信任,还会关切地询问自己的身体状况。
毕竟,自己曾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吗?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予汐。”
江序之的话语平淡,但对甘予汐而言,有他这句话便足够了。
“你放心,阿序。这件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陷害我。”
江序之离去后,Linda一脸担忧地走上前,说道:“大小姐,伯爵的意思是让咱们尽快回去。”
甘予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而那眼神中却透着冰冷的淡漠,反问道:“回去做什么?回去等着被问罪吗?”
“你别忘了,父亲可不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他众多儿女都觊觎着那个位置。我就这样任务失败回去,怕也是凶多吉少。”
“与其乖乖回去束手就擒,指望别人给我们生路,倒不如放手一搏。当初我们想搞垮裴氏,让裴砚乖乖跟我们回去,计划落空了。”
“但现在,如果我们仍能让裴砚跟我们走,那也算是大功一件。”
“总之,我绝不会就此罢手。”
另一边,季泽在门前踱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一回来,他急切问道:“怎么样了?查到裴砚带着林曼去了哪里吗?”
其实,季泽原本心里没抱多大期望,毕竟裴砚显然不想让他知晓林曼的行踪,肯定会设法避开他的眼线。
然而,前去打探的人却给出了意外的答复:“查到了,季总。只是这消息查得太容易了,他们并未刻意隐藏行踪。我们一路跟踪,发现裴总的大部队都在那座孤岛上集结。”
“我找了个相熟的人打听,那座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周围还布满了电网,强攻的话,不但会惊动里面的人,我们也会损失惨重。”
“不过,听说裴总已经进岛了。”
“他进岛了?”
季泽眉头紧蹙,满脸疑惑。
他曾与江序之交过手,深知此人手段狠辣,反侦察能力极强,他的地盘必定守卫得如同铁桶一般。
阿砚是怎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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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静静地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床上沉睡的女人身上。
只见林曼的表情十分古怪,一会儿自己轻轻笑出声来,一会儿又吧唧着嘴,像是在品着酒。
裴砚不禁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同面前的男人交谈着。
林曼周围都是裴砚的气息。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睡的最踏实的一夜。
她刚刚梦到,她回来时,在天海居点男模的画面,结果好巧不巧点到了裴砚头上。
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人摔了一瓶啤酒,紧接着,那张和裴砚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竟然吓得“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曼唇角不自觉地动了动,傻笑着。
她隐隐感觉有一双熟悉的手在轻轻推着自己,力度轻柔,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裴砚温柔地说道:“该醒了,小懒猫。”
两人四目相对,林曼眼神中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懵懂与迷离。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伸出双手,直接捏上裴砚的脸,手指顺势滑到耳朵,又戳了戳他的眼睛,最后还揪着他的头发肆意揉搓。
见裴砚没有任何反应,她想道:“这个梦可真长啊。”
林曼嘟囔着,说完,又毫无顾忌地闭上眼,伸手掀裴砚的短袖。
她的手掌在裴砚紧实的腹肌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