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林曼能看出他眼中有纠结和困惑。
但现在不适合说太多,他会查。
见林曼不再开口,江序之动了动唇,就在这时,甘予汐突然出现。
她满脸疑惑,“阿序,出了什么事?”
“外面怎么这么吵?”
但她很快看到了小船上的裴砚,“阿砚?你…..怎么会在这?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曼曼,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阿序这儿?”
林曼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她捡起地上被锁链锁在船上的圆球,看着它不停的响。
疑惑的拍了拍裴砚的肩膀,将圆球凑到他面前,“这是什么啊?好吵啊。”
裴砚的面色瞬间凝重,瞳孔急剧收缩,几乎在同一瞬间,他抱着林曼毫不犹豫地跳入海中。
下一秒,那艘原本承载着他们的小船“砰”的一声,火光冲天,瞬间爆炸,碎片四散飞溅。
岸边的江序之反应迅速,下意识地护住甘予汐,急忙往后退去,躲避着爆炸产生的冲击与飞溅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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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予汐晕倒了。
她的身体情况做不了假,的确是千疮百孔。
江序之抱着昏迷不醒的甘予汐匆匆返回,心口却莫名一阵慌乱。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冷着脸问道:“还没找到人吗?”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应:“江先生,您是要找……他?死了不是更好吗?”
江序之的声音愈发冰冷,好似裹挟着寒霜:“我说的是找那个女人!”
咬了他一口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江序之给甘予汐的住所,位置极好,是整个岛屿海岸阳光最温暖的地方。
抱着她回到住所后,江序之竟然在衣柜上看到一抹刺目的血迹。他眉心凝起,缓缓拉开衣柜,看到了里面的暗室。
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顺着暗室的通道缓缓走下去,昏暗的光线中,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江序之上前,拨开女人脸上凌乱的头发,忽然,他眉心紧蹙,面容瞬间凝固。
t0发布会上的女人?
“你是谁?”
女人无法回应,她已经死了。
“甘予汐……”他的唇角不自觉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带着震惊与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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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的礁岩山洞里,海水的寒意仿佛要沁入骨髓。
林曼浑身湿透,贴在身上的衣物寒意阵阵,脸上和身上也被礁石划出了几道伤痕。
不过,她的伤势与裴砚相比,也是小伤了,
“裴砚,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林曼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爆炸响起的那一刻,裴砚紧紧护着她,往海底深处沉去,远离滚烫的海水后,一直朝着一个方向游着。
他们没有任何支撑点。
裴砚像不知疲惫,可他的脸色出卖了他,告诉林曼,他很不好。
不知游了多久,林曼感觉自己的力气快要耗尽,四肢都变得沉重无比,她说,“裴砚,你放开我吧,我这次不怪你了。”
带着她这个累赘,两个人都会死。
可林曼不知道,裴砚会一个人冒险来,也都是为了她。
裴砚没有放手,甚至还有闲心跟她开玩笑,“你这么记仇,我要是真放手,你做鬼也缠着我,闹的我家宅不宁。”
他的面色远没有他话语中的轻松,一刻也没有停歇,林曼能看出来,他已经力竭了。
林曼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裴砚,他紧闭双眼,面色苍白,毫无生气。“裴砚,你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