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选择是红色的,我就知道不太对劲,只是没有想到,人是说杀就杀。
我现在好后悔啊!
因为自己的失误断送了几条性命,如果椒丘真的这么选择,他的心里到底会多大的心里压力?
不只是心里压力,呼雷这一招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看来战首还是智商在线的。
——
若没有求救。
椒丘会平静的回到呼雷的身边,因为他早就发现了一点。
不管他跟谁交流或者询问,身边必然会刷新一只狐人在身边。
“你一直在监视着我,如果我向谁求救,你的人就会杀了他们…我说的没错吧,呼雷?”
呼雷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
“没有。”
呼雷冷笑一声,“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将我的逃离公之于众。这不意外,恐惧比爪牙更致命…尤其是在「演武仪典」这样的节庆时刻。
此刻在这里的不是一群东躲西藏的囚犯,而是走进了羊群的狼。我的狼崽子们正饥肠辘辘,他们渴望吞饮血肉,用你的恐惧来佐餐。
椒丘,你强装镇定的外壳在我看来不堪一击,就像我随时能撕开你的皮肉,露出底下可悲的白骨。在我面前,你无所遁逃。
你当然可以心存侥幸,以为靠自己的急智能摆脱眼下的状况。但记住,身处闹市,我们不只有你一个人质。你的任何异动,都会让无辜的人因你而死。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侍奉的那位曜青狐人将军。末度说她为我而来,也就意味着她会亲自出马追捕我。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这么看起来呼雷好像挺有智慧的。
起止是有智慧,简直就是有智慧。
毕竟是步离人中最狡诈的,最强大的。
为什么呼雷会飞霄这么感兴趣?
不知道啊。
——
椒丘冷冷看这呼雷,可是还未等他开口。
呼雷如同孩童用手指头插进了豆腐之中,直接插入了椒丘的肩胛之上。
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他几乎无法站立。
“呜……”
椒丘的额头因为疼痛不断的渗出冷汗。
这声音听着就疼!
不要啊!椒丘啊!
这编剧疯了吧,上半季还比较欢乐,怎么下半就开始残暴了?
我还依旧还在初花之中没有走出来。
为什么不放斯科特呢?
斯科特给我咬死这种呼雷,什么狗屁战首,有我孤狼厉害。
斯科特让人讨厌不起来,呼雷是真的有点生理不适。
——
呼雷看着椒丘痛苦的呻吟,很是满意,“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椒丘的声音因为痛感都在颤抖,“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