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没有打算袭击演武仪典,又该怎么办呢?”
怀炎的疑惑显然在景元的计算之内,
“那就尽可能让他看见竞锋舰。天舶司会清空航道,减少其他星槎通航。这样一来,当天上只剩下一艘船时,他便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而飞霄将军会负责敲山震狼,切断步离人逃亡的路线,让他自以为找到了去处。
考虑到步离人在罗浮上有内应,我会负责前去施加压力,令内应们疲于自保。”
“好啊!那么老朽也该动动身子骨了。我会与天舶司一同紧守玉界门,以防局势失控。”
“能有炎老担当这最后的保险,晚辈就放心了。这场狩猎务必教呼雷明白,「巡猎」的锋镝,永远快孽物一步。”
还得是你景元将军。
原来你不是下线了,你是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我就猜到演武仪典就是给呼雷设下了杀猪盘,不然也太不科学了。明明都有恐怖分子在到处袭击了,还敢在公共场合搞这么一出。
景元将军还在C!
巧使连环,剿灭步离!
决胜天理,谋无遗策!
三个将军各忙各的!
哈哈哈,懂不懂什么叫三个令使的含金量?
——
视角再次回到竞锋舰上。
三月七也察觉到了竞锋舰上的异样,试剑的时刻终于来临。
她一路披荆斩棘,终于与云璃还有彦卿会合。
在一番战前动员之后,三人毅然决然的踏进了舞台。
演武仪典「猎狼守擂」 开始!
“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
呼雷脚边,遍地都是倒地不起的云骑。
此刻,云璃,彦卿,三月七也呈掎角之势将呼雷包围。
大战一触即发。
起初面对三人的攻击,呼雷还是游刃有余,甚至慢慢取得了优势。
“不错!但还远远不够!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
呼雷十分轻松的化解了三人的攻势,他一把抓住倒地的彦卿,张开了血盆大口。
“呼雷:我厌倦了…那就玩到这儿吧!”
镜头变成了呼雷的第一人称视角,只见头部传来一阵眩晕,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回事?”
——
画面一黑。
椒丘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镜头之中。
他依靠在墙上,胸口有三道狰狞的抓痕,血迹已然干涸。
椒丘的瞳孔也变得涣散。
唯一能确定的便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腔。
椒丘!!!!
尼玛,不要刀啊!
这个粉毛狐狸我很喜欢啊!
特么的,来刀了是吧?
啊!!!!
不要这么做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刀了好不好?
——
呼雷傲慢看着椒丘,就像看着一具尸体,“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椒丘凭借最后的力气,做出了回应,“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么?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椒丘微微翘起自己的嘴角,“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
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