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位强大的泰坦正等待着三人。
一路走来,白厄都有些难以相信,“我们与一位泰坦的殒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万敌:“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
“那时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感受到了吗,搭档?但那股气焰不再纯粹,它掺杂着血腥味,还有亡灵的哭嚎……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别忘了,我们会站在此处是因为你的坚持。那就拿出那该死的觉悟。”
“我该怎么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我的使命、意义…全都押在这里。你难道忘得了吗?族人的苦难…被侵蚀的故土……”
“当然不会忘记。但我掌握了一种技巧,你或许无法理解。所有的悔恨、愤怒,在这种时刻,我学会了掌控它们,将它们淬炼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兵器,为我所用……它有个简单的名字:杀意。”
白厄愣了几秒,而后会心一笑,“你真是一头野兽。但现在,也许我们都该屈从内心的兽性。”
……
镜头一转。
纷争泰坦·尼卡多利,浑身散发出一股威压。
“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我是悬锋之子,神谕中的黄金裔。我为你带来了最公平的价码——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你在史诗中荣耀的死亡!”
万敌眼中毫无畏惧,他捏紧了双拳,缓缓向前。
“万敌,我做不到和你一样……”谈话间,白厄唤了自己的大剑,“但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战斗,狩猎神明!”
说罢,三人立刻冲向了尼卡多利。
一时间,刀光剑影,纵使是纷争的泰坦,面对三人的围攻也分身乏术。
况且还有一个穹,一会儿给一棒子,一会儿掏出一把火焰大枪,一会儿又带着一顶帽子,说着富有感染力的话。
很快。
战斗就来到了尾声。
尼卡多利双手抓起长枪,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结束之时,尼卡多利的背部正在不断的隆起。
下一刻,一个金色的躯体从祂的背部破壳而出,其形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帅是很帅,但就是有点恶心。
呃,确实尼卡多利身后的那东西,就好像某种寄生的生物一样。
“终于愿意现出真身了吗,泰坦?”万敌怒吼道,“堕落的神,尝尝人的怒火吧!”
虽说尼卡多利进入了第二阶段,但是依旧不是三人的对手。
很快祂便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可是,被击倒的尼卡多利再次爬起…
万敌冷哼一声,“不死的混蛋…有趣。”
镜头突然给了天谴之矛,只见尼卡多利操纵「天谴之锋」,剑指奥赫玛。
白厄瞳孔猛然一震,“战魂正在悬锋城上空聚集…正在涌向「天谴之锋」!”
“毫无荣誉之心…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万敌第一时间并非愤怒,而是心中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救世主,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
闻言白厄立刻站直了身体,等待着万敌发号施令。
“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带着消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那我也要留下。”白厄看向了一旁的穹,“搭档,拜托你……”
“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得如此卑劣。”
眼见白厄犹豫不决,万敌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