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曾有过记载,益代禹立,拘启禁之,启反起杀益,以承禹祀!
这证明了大禹的晚年,给了益不少的支持,在其死后,甚至能一度压制所有势力,将启囚禁起来!
但诡异的事情就在这。
启被囚禁了,竟然还能反抗,将益给打穿,重新获得皇位!
就亦如当年丹朱那样!
尧善位于舜,丹朱集三苗之势,反抗之!
但不同的是,那次失败了,后来成功了!
“你…!”
老者明显是愣了一下,听到赵祥如数家珍的说出他们的秘密,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铁青了起来:
“你这家伙……!”
“看来果真是个灾星,早就应该把你扼杀在萌芽之中了!”
“竟然会是这样!”
赵祥的声音并不小,隐藏在混沌中的一些大能者,都清晰可闻的听到:
“原来这就是人族的秘密…。”
“怪不得那群人一直在地府大兴香火神道,吞噬气运之流的,原来都是当年的叛逆!”
“皇的血脉,自古以来都是不凡的。”
赵祥摇着头,接着说道:
“纯净者生下来都有着不朽或者大罗的战力。”
“轻易而来的力量,再加上祖先的荣耀,让你们逐渐的迷失了。”
“你们高高在上的…不再承认是人族,自命为神明,高贵的站在天穹。”
赵祥已经很接近皇了,从自己的女儿身上就能推算出来,这群人生下来就十分的恐怖,大罗都只是标配,准圣恐怕才是平均!
“那又怎样?”
老者森冷着脸,声调不由得上升了几度:
“难道这有错吗?”
“人族有现在的辉煌,不是我们的父辈们拼命获得的成果?”
“子承父业,继承父亲的资源与财富,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你们…你…!”
老者伸出手臂,指向了虚空中的那些神将,道:
“都是坐享其成者,若是没有三皇五帝的开辟,你们能有现在的安宁?你们能站起身子来修行,把妖族压在身下,成为了诸天最为强大的势力?”
“你们得了便宜,总得付出代价吧!”
老者厉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住了别人的房子要付房租,拿了别人的东西要付钱!”
“这点道理,你作为天命人,总不至于不懂吧?”
“那凡人供奉自己的气运与信仰,以此来获得我们的庇护,那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赵祥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才道:
“你没必要诡辩!”
“说这么多,其实你自己也明白的!”
“父辈的是父辈的,自己的是自己的!”
“你们刻意的把这东西混淆为一谈,不就是想要继承他们的财富,以此来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具有法理性吗?”
“但…!”
赵祥叹息着:
“三皇若是真的愿意让你们继承,又怎会禅让给别人?”
“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你们自己的野心,为了那点私利罢了!”
父子传承,很多人都喜欢把这东西混为一谈!
认为父亲的就是自己的,或者认为儿子的就是自己的!
但,公天下不一样。
他们的父亲除了是他们的父亲之外,还是人族的人皇。
父亲的就是父亲的,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奋斗而来的,他拥有对于自己所有遗产的支配权利。
儿子的也就是儿子的,儿子想要获得一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