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家中长辈都没说什么……”
“不是没说,”冯小姐突然插嘴,“你仔细想想,你就没听过叫你别练武了,多学学针织枘凿,管家理事的话?”
冯小姐看小姐妹们都静了,继续道:“反正我是不会退的,我自己有这个本事,就要为自己挣一份前程出来,让家里看看,除了联姻,我也是有能力荫庇家族的。”
联姻这两个字一出,有人立刻变了脸色,跟着赞同起来。
“没错,凭什么我就不如别人,明明我才是家中小辈里最优秀的那个。”
沈茹茵看着这一切,开口道:“既然不服气,那就别认输,反正,我肯定是要走在最前头的。”
这下子,几位小姐也不去玩什么游戏了,趁着人聚的齐整,互相商量着应该要怎么训练。
沈茹茵没在的这几个月,她们的训练进度大都是凭自己的想法,有人快有人慢。
沈茹茵听她们说着,心里有了个想法,却没立刻开口,而是打算着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再说,免得提前告诉她们,最后却不能办成,叫人白高兴一场。
她们在此处坐了许久,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有人过来凑热闹时,她们就自然而然的将话题换到了打猎上头。
有看不惯她们的公子小姐满不在乎的说:“果然是粗鄙武勋家出来的女子,一点女子该有的温柔都没有,打猎这么血腥的事,是女人该做的吗?”
有人生气反驳,但力度不够,何况这到底是濮阳公主的地方,没谁敢闹起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沈茹茵几人根本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她们要是在乎,愿意做被规训的女子,当初就不会在邻国来时骑马进宫了。
不过方才那些话要是叫她们听见,她们肯定也是要说的。
宴会正式开始后,她们几人就得分开,回到各自母亲身边去。
再往后的听戏,有人感兴趣,有人觉得无聊,就自去找乐子。
沈茹茵就属于能听戏,但不爱听今日这种哄骗官家千金,最后还被包装成才子佳人的故事,自然早早寻了个清净地赏花。
她原以为最快找过来的,应该是她的小姐妹们,不想却看见了个许久不见的熟人。
“福昌县主?”
沈茹茵抬眼看去,不得不说,长大的萧介容貌算得上格外俊美,行止间自有一股洒脱风流气,连演技都练得好了些。
瞧瞧,这惊讶真是恰到好处,叫沈茹茵一时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沈茹茵做出疑惑模样:“你是?”
萧介也没生气,从容的同她做自我介绍:“在下萧介,见过福昌县主。”
沈茹茵露出了然之色:“原来是萧二公子,你倒是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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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介笑着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长大了,自然是要变的。”
沈茹茵点点头,兀自饮茶,一如既往地和他没多少交流。
萧介自然地挑起话题:“福昌县主和从前比起来,倒是没怎么变化。”
他看向沈茹茵,眼中带着真挚:“不然我也不能第一眼就认出县主来。”
这要是换一个女子,恐怕就算不动心,也得留那么一丝痕迹,偏偏沈茹茵不顺着他的话题来:“是吗。”
场面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萧介轻笑道:“县主还是这样,同不大熟悉的人不喜欢说话。”
沈茹茵看了他一眼,里头的意思很明了。
你既然知道,干嘛还非得凑上来说?
萧介如今脸皮够厚,即使沈茹茵都不接他的话了,他还能坐在这里,就算是只在沈茹茵对面坐着饮茶也不走。
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