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园的诗社,刚刚在凤姐儿的精心规划下,完成了“初创期”的重大改革。各项规章制度一出台,姐妹们立刻进入了正式的工作状态,既有诗词创作的严肃,也有集体活动的热闹。凤姐儿那副“高薪职务”的姿态,早已让她成为诗社的核心人物。不过,像她这样一个从未放过任何机会的人,怎能不察觉到背后藏着更多的“暗流涌动”?
这一天,李纨突然在集体讨论时想起了一件事,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接着开口道:“凤姐儿,听说我们诗社里有个成员因为疏忽大意,错把草稿诗文给遗失了,这样的行为应该是要‘罚款’的,对吧?”
“哦?谁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又是哪个‘文豪’觉得自己能天马行空,随便丢掉稿子?”凤姐儿一边翻动着手中的账册,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应该是她们中间的那位,最近总是心不在焉,连笔墨都丢了。”李纨继续说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凤姐儿抬起头,故意用一种有些不解的语气问道:“噢,原来是那位,难道是她犯了什么大错,才要罚款吗?你们看这诗社规矩这么清晰,‘草稿丢失’竟然成了可罚之事,看来我们的规章制度不够严格呀。”
一旁的平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凤姐儿打算玩笑一番,于是调皮地接话道:“凤姐儿,您是不是忘了,咱们‘诗社’的经济改革,最头疼的事就是如何罚钱了。大家都知道,您可是最擅长收钱的人,‘高利贷’的管理风格可从未变过。”
凤姐儿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是吗?我倒是很乐意被你们夸奖。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得仔细想想,平儿你是不是也在策划这场‘经济改革’呢?你觉得,像我这种‘银行家’的身份,能不参与这个‘罚款计划’吗?”
平儿听到这里,面不改色,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凤姐儿,您可是知道,大家都习惯了您这套‘高利贷式’管理,大家也早就准备好随时贡献‘资金’,您不过是‘捞’点‘利息’,反倒是我们得感谢您提供的‘金融服务’。”她调侃道。
众姐妹们听到这番话,不禁哄堂大笑。平儿的话说得实在太有趣,巧妙地将凤姐儿“收钱”的手段与“金融市场”的隐喻结合了起来,似乎真的将凤姐儿打造成了一个无所不收的“银行家”。凤姐儿一时有些愣住了,然后就像一只被捉弄的小猫,愣了几秒后也笑了出来:“好吧,好吧,看来你们早就习惯了我的‘生意经’,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收账。”
李纨趁机提出:“既然凤姐儿如此擅长‘罚款’,那我们也不能偏袒任何人。这样吧,大家可以每月交点‘社费’,但有些人总是拖欠,罚款应该成为‘常规操作’,每次不按时交钱的,就得缴纳‘滞纳金’。”
“滞纳金?”凤姐儿眉毛挑了挑,似乎在思考这个新提议,“那我就收得理直气壮了。”
“当然!滞纳金一收,不仅能增加‘诗社的资本’,也能保证大家对这个社团的重视。”李纨说道,眼神中闪烁着聪明的光芒,“如果能用‘滞纳金’管理好,诗社的财务不就更稳妥了吗?”
凤姐儿皱了皱眉,笑着看了李纨一眼:“你的主意倒不错,不过我得提醒你,滞纳金收得了,账户也得有人管。你看你们这些人,嘴巴倒是能说,真到管账上就不见了,反倒是我得动手。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又多担点责任?”
“怎么会呢?”李纨摊开手,“我说的不过是个建议,大家想办法解决这问题,不至于让凤姐儿辛苦一人。”
讨论中的“套路”与幽默
“我们可以把罚款计划写成一种‘文化契约’,每人都得签个字,表示同意参与。”探春的提议让大家眼前一亮,“这样就能让‘收款’更加有条理,也能让凤姐儿知道,大家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