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在这时,住在西厢房的阎埠贵恰好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阎埠贵那颗心就好像被猫挠了一样,难受极了。
看着徐老拐手中的饭盒,阎埠贵不禁心生羡慕之情——他多么渴望能拥有这样一份免费的美味佳肴啊!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由于没能及时给何大清父子打开院门,导致错失良机、无法得到饭盒的阎埠贵,只能站在家里不停地捶打胸口,嘴里还嘟囔着些什么,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刚刚丢失了一大笔钱财一样。
如果阎埠贵的这些念头被何雨柱知道了,何雨柱也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一番:“嘿!你这阎老抠,可真是想的有点多。”
何雨柱和何大清向徐老拐道别后,转身朝着正院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走进了何家正屋。
一进门,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对着李婉君喊道:“娘,您吃过晚饭没?我和爹给您带回好几个饭盒呢!”
李婉君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说道:“大清哥、柱子,你们回来了?今晚我就和小楹随便对付了几口。”
只见何雨柱面向李婉君轻声说道:“娘,您先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这几个饭盒里的饭菜给热热,待会儿您和小楹再吃一些吧。”
说着,何雨柱就顺手拿起饭盒,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正屋。
进入灶间之后,何雨柱熟练地生起炉灶,看着火势旺了,他就小心地把饭盒放在了锅里,并轻轻盖上锅盖,让热气缓缓升腾,蒸煮着里面的食物。
完成这些之后,何雨柱才才放心地走出灶房,径直朝正屋走去。
一踏入正屋,何雨柱便看到李婉君与何大清围坐在八仙桌旁谈笑风生。
接着,何雨柱快步上前,向两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
此时,只见何大清满脸笑容地对着李婉君说道:“哈哈,婉君妹子啊,关于我到铁厂做工这件事,我已经跟娄老板谈妥了!他告诉我后天就能正式去铁厂上班了,而且我的工作很轻松,只需要负责烹饪娄老板以及管理人员用来招待的菜肴就行,别的杂务都不用我操心,这样一来,我也能抽出更多时间来陪伴、照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