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对方会真的愿意和他联系扶他登基呢?有这个功夫,人家早都自己把边境各地鲸吞蚕食了!”
“这事还多亏了水生,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要不是他早早就派人提防着他们族内那人,也不能这么快落实就是四皇子所为,还间接牵扯出了金乌汗国”,张平安有些唏嘘,也有些庆幸。
“是啊”,绿豆眼跟着点头,“按如今掌握的证据来推的话,那范尚书就是四皇子的人了?”
“范尚书是不是完全站四皇子那边,这个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肯定有巨大的利益牵扯,范尚书肯定是有所图才会暗中帮助四皇子,或许是惦记着以后的从龙之功,或许是因为四皇子许了他不少好处,毕竟四皇子在闽南也有封地,论钱财或者人脉还是有一点。
只等我岳父钱太师那边安排好,咱们就可以奏明陛下了!”
“行,那我先整理这些书信”,绿豆眼点头应道,他虽然好清闲,但对自己份内的差事还是十分认真的。
对他办事,张平安也很放心,“那这事你先忙着,今日是会试最后一天,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去接小鱼儿和我外甥蓬蓬他们,俩孩子考试不容易。”
“是得犒劳犒劳他们,能走到会试这一步的,基本都是头悬梁锥刺股的学过来的,甭管天赋如何,付出的努力是实打实的,我可等着你家的好消息啊,到时候我要去帮小鱼儿庆贺的”,绿豆眼笑道。
说完连连挥手让张平安快去。
他们两人之间不必太客气,张平安告辞后,便坐上马车直接去了贡院。
今日从贡院出来的人,神情明显比他第一次来接人的时候要萎靡的多,但同时又有些如释重负的放松。
小鱼儿和蓬蓬算是出来的比较早的那一批。
两人很快看到了自家的马车,不用吃饱接便快速走了过来。
身上的味道也不大好闻,带着股屎臭味。
不等张平安问,小鱼儿便连连催促:“终于考完了,赶紧回去,让我洗漱换身衣裳,刚才坐在我右后方的那人来不及去茅房便拉了,估计是吃坏了肚子,让我也跟着沾了一身秽气,好悬没呕出来。”
蓬蓬更是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他虽然没碰到这事,但是他心态不好,有几题拿不准,心里反复犹豫,又焦虑,整个人就透出来一种感觉,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