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看着眼中突然涌现出愤怒的波本,忙暂停行动,询问原因。波本当然是不肯说的,但以两人如今的状态,苏格兰没过几分钟就审出了真相。
得知答案的那一刻,苏格兰飞快地转过了头,但那压不下去的上翘嘴角,在波本的观察力下,还是太过明显了。
看着苏格兰这“阴谋得逞”,“得意忘形”的样子,波本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气恼地骂了句:“变态!”
苏格兰眼角眉梢的暗爽,这会儿都已经溢出来了,他干脆也不遮掩了,直接笑着回道:“但你的身体好像就喜欢我这款诶。”
波本彻底炸毛,却再也没有力气骂人了。
——
这次,苏格兰依旧没有来得及定闹钟,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再加上波本那稍微过线,就会露出的恐惧表情,苏格兰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两人情至深处时,苏格兰解下了波本脖子上碍事的项链,当作是对波本良好表现的奖励。
波本满怀恶意地认定这是苏格兰对自己身体背叛大脑的嘲讽和炫耀,然而,为了不让苏格兰注意到项链的问题,波本还是十分从心地表达了感谢,并搭配行动上的讨好。
直到最后一切结束,波本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象中的痛苦折磨,以至于在苏格兰习惯性向他伸出手臂时,意识不清醒的他难得主动地钻进了苏格兰的怀抱里,并安心地闭上了眼。
波本这一觉睡到了早上七点,在看见天色,意识到早已过了日出时间之后,波本伸手用力戳向身边苏格兰的侧脸,兴师问罪道:
“是不是你关了我的闹钟?我和哥哥约好看日出的,你这是故意败坏我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
苏格兰抓住波本的手指,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哥哥昨晚就给我发过消息,他早知道我们今天不可能去看日出,让我们不必勉强早起。”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些哥哥料事如神的自豪,波本暗自咬了咬牙,只觉得这个诸伏高明果然早就被苏格兰收买了,半点都靠不住。
再者,苏格兰是没有羞耻心的吗?这种事被哥哥料中了,有什么好自豪的?
波本难以理解地在心中腹诽,其实昨天的体验出乎他意料的舒服,虽然这可能意味着他多少是出现了一些斯德哥尔摩倾向,但往好处想,这总比一周被用三次酷刑要好吧!
况且,眼下波本最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他警惕地看着拿起手机的苏格兰:“你在联系谁?”
他记得苏格兰现在联系的那个头像,因为他昨晚就是给那个头像发的消息,波本感觉自己有点维持不住情绪稳定了。
他昨晚付出那么多,苏格兰天亮后就一点不认吗?苏格兰怎么能做到理直气壮的接着去联系萩原研二的!!!
明明这人昨晚还和他告白了那么多……等等,昨晚苏格兰想告白的对象真的是他吗?
波本大脑嗡地一下,他突然意识到,昨夜苏格兰开口说波本前,似乎常常会下意识做出一个类似于“Ze”的发音的口型。
那个“Ze……”是谁?苏格兰昨天突然那么温柔,没采取任何手段折磨他,是因为把他当成了那个“Ze”?
所以他在苏格兰这里的定位一直都是替身吗?
这样想来,苏格兰那反复割裂,仿佛精神分裂的奇怪态度,也就突然能说通了。
对他的宠溺和纵容,全是因为苏格兰那时把他当成了“Ze”,而兴起时,折磨他从不留情,没有任何怜惜,则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Ze”,苏格兰完全不在意他是否真的痛苦。
怪不得苏格兰自己都和组织合作了,本身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却非要逼他遵守法律,是因为那个“Ze”是个遵纪守法的光明人物吧。苏格兰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