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安之微微眯了眯眼,一双眼睛落在这个冬日里深不见底:
“你的性命?”他嗤笑了一声:“何足轻重?”
白畿的脸色更白了。
是啊,何足轻重?
斐言之拉了拉斐安之的衣袖,满脸焦急:“皇兄……”
正欲要说什么,便听到宫人禀报:“陛下,白氏父子来了。”
斐安之顿了顿,目光扫过斐言之和白畿,若有所思,随后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斐言之连忙把跪在地上的白畿扶起来:“没事吧。”
白畿抬头,看着他脸上努力的勾出一个笑容:“殿下,我没事。”
斐言之松了一口气,用指尖擦了擦白畿的眼尾:“是孤的错,你放心,孤答应过娶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白畿垂眸蹭了蹭他的掌心,“嗯”了一声。“我相信殿下。”
结果已经比他想的好太多了。
斐言之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腰:“那就好。”
白畿垂眸握上他的手指,有些踌躇的问:“殿下……是喜欢我的对吗?”不介意他是男子,生不了孩子。
斐言之一顿,耳根有些发红,想起白畿漂亮的身体,点头:“嗯。”他从前从来不知道情爱是什么,如今大约是明白了……
他低头吻了吻白畿的眉心:“白畿,孤第一知道什么叫肌肤之亲。”
白畿耳根发红,仰头看着斐言之,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殿下……得您所爱,白畿三生有幸。”
只要殿下愿意,刀山火海他也心甘情愿。
时光荏苒,斐言之并不知道他的皇兄跟白氏父子谈了什么,只知道最后松口道,三年之后,若白畿能建功立业,他便不再阻止。
可是三年……
“好久啊。”
斐言之辗转反侧之后,偷偷摸摸的收拾了包袱藏进了前往离开帝都的队伍里。
白畿根本没想到:“殿下,你……”
斐言之笑的灿烂:“孤还没有出过帝都呢,正好去看看边地得风土人情。”
白畿眼眶里雾蒙蒙的,他重重的点头:“好,我带殿下去。”
皇宫内,斐安之听着侍卫的回报,手中得朱笔顿了顿。
孩子长大了。
罢了,早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