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是不良学生的老大,硬是把偷钱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就退学了。”
“这事就这么算草草了结,没过多久,就没人提了。”
“所以,他算是我和大川的救星。”
“后来我们一直没断了联系,等他开了这家俱乐部,我们就合伙入了股。”
柯南在旁边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搞了半天,还是这么段渊源啊。
兔川又插了句嘴:“你们俩……该不会是被玉井悟抓住什么把柄,一直被他威胁吧?”
这话一出,佐佐木一马的眼神有点闪躲,大川洋介的脸也白了。
兔川心里了然。
果然是这样。
目暮警部也看出不对劲了,往前凑了凑,语气严肃起来:“大川先生,佐佐木先生,你们要是有什么隐情,最好老实说出来,这对案子很重要。”
但两人都没说话,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僵。
随后,高木警官带着两人去其他房间休息。
毛利小五郎转向目暮警部:“目暮警部,依我看呐,得查查这俩人的齿痕!说不定能跟玉井悟胳膊上的对得上号!”
“嗯,有道理。”目暮警部点头附和,手指在下巴上蹭了蹭,“玉井悟胳膊上的齿痕那么清楚,只要调一下他们俩的牙科记录,一比对就知道了。”
兔川却摇了摇头。
这案子哪有这么简单?
大川洋介和佐佐木一马看着是有嫌疑,但玉井悟后脑勺那个“の”字痕迹怎么解释?
他俩总不能一边咬人一边在后脑勺刻字吧?
不过,嫌疑人就这三个,排除掉这俩明显有把柄被抓的,剩下的不就只有死者的未婚妻前田江美了吗?
兔川掏出手机,翻着前田江美昨天的直播回放,还是先把证据找出来再说。
兔川边看手机,边跟着大家挪到泳池边,等着齿痕鉴定的结果。
正看着呢,高木警官拿着手机一路小跑过来:“目暮警官!您看这个!在玉井悟先生的皮带上发现了好多划痕!”
“哦?”目暮警部和毛利小五郎赶紧凑过去看手机照片。
只见照片里的皮带看着很新,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划痕。
这很不对劲,玉井悟可是男公关俱乐部的老板,天天跟贵妇名媛打交道,怎么可能用这种皮带?
柯南在旁边听着,眼睛却瞟向了泳池。
他突然注意到泳池的排水口栏杆上,好像挂着点什么绿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