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洋介想往回躲,可还是慢了一步。
手腕上一道深深的淤青露了出来,紫得发黑,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抓过的痕迹。
“这……这是……”大川洋介猛地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
“藏也没用啊。”兔川摊摊手,“这淤痕,是玉井先生挣扎的时候抓出来的吧?”
高木警官赶紧又掏出手机,翻出另一张照片:“这是玉井先生手腕上的齿痕照片,我们找了两位的牙科医生核对,齿形完全吻合,就是你们咬的。”
大川洋介被逼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就算齿痕对得上,就算划痕一样,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们推的吗?!”
兔川瞅着他,心里直犯嘀咕。
就这脑子还当医生呢?
证据都堆成山了还嘴硬。
旁边的佐佐木一马显然清醒多了。
他拽了拽大川洋介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好了,大川,别喊了。他说的这些,全都是物证,赖不掉的。”
“佐佐木……”大川洋介咬着牙,还想说什么。
可看着佐佐木一马那副认命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兔川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我已经让高木警官查过玉井悟的银行流水了。”
“这23年里,你们俩的账户一直在给他打钱。”
“因为当年他替你们顶了偷钱的罪,所以你们俩一直在承受他的威胁。”
这话一出,大川洋介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佐佐木一马也低下了头。
没错,兔川刚才说的顶罪,可不是随口胡诌。
当年学生会那笔钱,根本不是玉井悟拿的,真正动手偷的,就是他们俩。
不过,那偷钱的主意,却是玉井悟撺掇他们的。
只有,他们俩当年为什么会听玉井悟的?
这事说起来可就长了。
其实,早在他们俩进学生会之前,就认识了玉井悟。
那时候玉井悟跟他们打了个赌,让他们俩进学生会,比一比谁能追上当时的学生会长前田江美。
结果呢?
这两人费了半天劲,连人家的手都没牵到,反倒是他这个不良少年,把那位眼高于顶的学生会长给追到手了。
但在追求的过程中,他们俩早就对前田江美迷得不行了,怕她知道知道他们的动机不纯。
只能捏着鼻子受玉井悟的胁迫。
不管是偷钱,还是这二十多年乖乖给他打钱。
至于兔川为什么会知道呢?
拜托,兔川可是无所不知的哦!
“就在你们四个的同学会,”兔川话锋一转,“听说玉井悟要和前田江美订婚,所以你们就动了杀心。”
“先用无人机想炸了他,没成功,然后干脆把他从杯户桥上推下去,以为这样就能一了百了。”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他命大,没淹死。”
“什、什么?”大川洋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他没死?”
“不然呢?”兔川翻了个白眼,“不是跟你们说了吗?玉井悟的遗体是在游泳池里被发现的!”
这俩货也太不专业了,杀个人都杀不利索,还好意思在米花待着?
哦对,这里是杯户,不是米花,可能业务不太熟练吧。
兔川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玉井从杯户川里游上了岸,一路走到了俱乐部的泳池。柯南在泳池里发现了水草,应该就是从那里缠上的。”
“嗯。”柯南点点头,补充道,“我们在河边还发现了鞋印,很清晰。”
高木警官赶紧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鞋印的特写:“已经比对过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