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下。”
“那期间,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既没听到壶倒了的声音,也没听到摔碎的动静。”
安达克之张了张嘴:“老师,您……”
“我信你没弄坏壶。”浮岛老师打断他,“但你得老实说,为什么要搞那些小动作?”
安达克之低着头,半天没吭声,看样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这时,橘美由纪突然往前站了一步,脸色发白,声音发抖:“老师,这壶……说不定是我弄坏的。”
安达克之猛地抬头看向她。
橘美由纪攥着拳头,懊悔地低着头:“我之前为了给这壶拍几张照片,进过这间房,大概十点半左右。”
“拍照片干什么?”安达克之不解地追问。
“有个收藏家找到我,”橘美由纪的声音更低了,“他让我帮忙查查这壶的状态,还有是被谁买走的,花了多少钱……”
“我当时正拍着,突然听见外面搬家师傅说话的声音,心里一慌,转身的时候没留神,胳膊撞到了放壶的台子……”
“我当时看壶没倒,就赶紧跑了,说不定就是在往离开后,壶因为碰撞……”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但兔川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在这个世界,在没看到真凭实据之前,凶手是不会轻易认罪的。
反过来说,这种积极认罪的,基本都不是真凶!
“安达先生,”柯南突然开口,看向安达克之,“你搞那些伪装,是不是跟美由纪姐姐说的这事有关?”
安达克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嗯……我当时看见美由纪慌慌张张从这房间跑出来,点好奇,进去一看,就发现壶已经碎了……我怕她被老师说,就想着弄成意外的样子……”
兔川瞥向他:“这种情况,应该叫做栽赃嫁祸。”
安达克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确实。
柯南转头看向橘美由纪:“美由纪姐姐,你是几点离开房间的?”
“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橘美由纪皱着眉,努力回想。
“应该是十点四十五分左右。”安达克之帮忙回答,“我当时本来打算马上进来看壶的,结果搬家公司的人过来跟我核对搬运清单,耽误了一会儿。”
柯南点点头,又问:“那您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对吗?”
安达克之点头:“嗯,我当时还在想,准是美由纪不小心把壶给碰坏了,才慌慌张张跑的。”
橘美由纪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安达,都怪我,害你做了傻事……这壶果然是因为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