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毛利小五郎把目光投向站在两个女生身后,一直没吭声的那个男士:“那后面那位先生呢?你当时在干什么?”
“呃……我跟他们一样,也是做自媒体的。”
这位男士名叫花山泉太,说话声音小小的,头也不敢抬,看着就像个典型的社恐宅男。
“我是被她们‘咚咚咚’砸房门叫起来的,说让我快看窗外,我才从她们那里知道月岛出事了。当时我正戴着耳机看电视剧呢,手机响了都没听见。”
这话听着就可疑。
哪有那么巧,偏偏在出事的时候戴着耳机,什么动静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诸伏高明突然开口问:“话说回来,我们还没问过几位,包括去世的月岛先生在内,你们四个凑在这家酒店,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兔川叹了口气。
合着他们来之前,这几位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没问清楚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问题跟案子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果然,星川镜子解释说:“我们是来……比较长野的信州荞麦面和群马的上州荞麦面哪个更好吃的。”
中田由水补充道:“我们想拍个视频,就在这两县边境上试吃,看看哪家的荞麦面更受欢迎。”
花山泉太跟着接话:“因为只有这家酒店横跨两县,同时卖这两种荞麦面,所以就选在这里了。”
听到这理由,一个群马县的和三个长野县的脸上都写满了无语。
比较哪种荞麦面更好吃?
大和敢助理所当然地嚷嚷:“这还用比?当然是信州荞麦面更好吃啊!”
诸伏高明也难得附和:“我有同感,信州荞麦面的工艺确实更胜一筹。”
“那可不一定!”山村操立马反驳,“出人意料的是上州荞麦面更好吃!”
他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三道来自长野县的“死亡凝视”。
大和敢助瞪着眼,诸伏高明眼神凉凉的,连温柔的上原由衣都皱起了眉。
“你说什么?”大和敢助猛地往前一步,“既然你这么说,那下次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信州荞麦面!给我做好心理准备!”
山村操也不甘示弱,攥着拳头:“好啊!谁怕谁!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请我吃一顿!”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这俩人也太无聊了吧,为了个面条吵成这样。”
毛利兰眨着圆圆的豆豆眼,小声说:“可是他们争得好认真啊。”
兔川耸耸肩,见怪不怪地说:“没办法,这可是信仰之争。就跟有人觉得甜豆腐脑好吃,有人说咸豆腐脑才是王道一样,根本吵不出结果的。”
不过,这案子还没查明白呢,先因为荞麦面吵起来了,也是没谁了。
警察们正为了荞麦面吵得热闹,柯南突然走到他们身后,仰着小脸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说,停车场不是装了防盗摄像头吗?那录像看了吗?”
诸伏高明回头看向他:“嗯,已经确认过了。”
大和敢助也停止了无谓的争吵:“你想看?那录像还挺吓人的。”
随后,大家就跟着警察们进了保安室。
保安调出案发时的监控录像。
深夜的停车场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地面,寂静冷清。
画面里先是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受害人月岛。
他站在停车场中间,时不时抬手腕看表,明显是在等人。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连帽衫的人走进了画面,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一步步朝月岛靠近。
月岛刚开始还松了口气,像是见到了熟人,可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僵住。
紧接着,穿连帽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