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景小时候指着我们在县边境搭的秘密基地,说‘那是小操的家’,这事跟这次事件到底有什么关联啊?”山村操抓了抓头发,看向兔川和诸伏高明。
兔川看着他这副迷糊样,也是服了他这个榆木脑袋:“你还没明白啊?”
“他肯定是在秘密基地入口那块牌子垂下来的时候,跟你说的吧?”
“所以你把‘入り口’旋转九十度,准确来说是‘入り二’,再把线竖着从牌子中间穿过去,不就变成你的名字‘操(ミサオ)’了吗?”
“哦——!原来如此!”山村操恍然大悟,“所以他才说那是我的家啊!”
“是啊,从小就是个谜语人胚子呢。”兔川耸耸肩,难怪长大会变成……
算了,至少现在还活着。
“说起我家,五六年前我收到过一张奇怪的明信片。”山村操摸着下巴,嘀咕着,“上面就写着‘我会去你家’,但没署名,也没说什么事。”
“到了那天,我将信将疑地在家待了一整天,结果等到天黑,也没人来家里找我。”
“现在想想,那明信片到底是谁寄的呢?”山村操挠了挠头,一脸纳闷。
兔川看向诸伏高明。
五六年前,正好是诸伏景光在黑衣组织卧底的时候。
估计是那时候景光想联系老朋友,又怕暴露身份,才用了这么隐晦的方式吧。
诸伏高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轻声问山村操:“那个秘密基地,现在还在吗?”
“应该还在吧?”山村操疑惑回道,“我记得大概位置。”
随后,一行人跟着山村操往附近的树林里走。
凭着儿时的记忆,山村操在林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在一片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眼前果然有个一米来高的小木屋。
说是木屋,其实就是用几根粗木头搭了个框架,再在屋顶盖着一堆枯树枝,在藤蔓缠中半隐半现。
而在岁月的洗礼后,当年的门帘,现在烂得只剩几根布条,出入口的牌子锈迹斑斑,上面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山村操擦了擦额头的汗,蹲在小木屋前,感慨道:“好怀念啊……小时候觉得我们把秘密基地建的很大了,现在一看,原来这么小啊。”
说着,他蹲下身,掀开门帘往里瞅了瞅:“哇,里面的东西都是灰,当年藏的东西,现在全分不清是什么了。”
诸伏高明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块“入口”的牌子。
山村操转头看他:“高明警官,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啊?”
诸伏高明转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山村警官,你试试把这里变成‘你的家’。”
“变成我的家?”山村操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哦!你是说让牌子垂下来?”
山村操小心翼翼地把牌子卸了下来。
就在拿下牌子的瞬间,他突然发现,牌子下面的木头上,刻着一行小字。
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刚好落在那行字上。
“小操,我也当上了警察哦!”
落款是……小景。
山村操看着那行字,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慢慢红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辞掉警察的工作啊?小景……你不是说好了要当正义的伙伴吗……”
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回应。
兔川退到一边,靠在树上,给这对重逢在回忆里的竹马留下空间……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怎么好像诸伏景光死了一样。
“什么什么?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呀?”站在后面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