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着急道:“师父,您这是咋了?身上不舒坦?”
何雨琮摆摆手:“没事,许是近来累着了,歇歇就好。”
小李不放心:“师父,您可别硬扛。瞧您脸色都发白了,还是上医院瞧瞧吧。”
何雨琮道:“真不碍事,我自个儿的身子有数。歇一宿准好。”
这时傻柱也凑过来,一看何雨琮的脸色就嚷起来:“雨琮,你这脸煞白,肯定是病了!有病就得治,可不能拖着。走,我陪你上医院!”说着不由分说,拽着何雨琮就往外走。小李赶忙收拾了摊子,跟在后头。
到了医院,傻柱忙前忙后挂了号。大夫仔细检查了一遍,皱起眉:“你这是长期劳累,身子亏空了。加上营养没跟上,这才头晕。可得好好休息,加强营养,不能再这么拼了。”
何雨琮点头:“听您的,我一定注意。”
大夫开了些药,又嘱咐:“药得按时吃。吃饭要匀乎,有营养的得多吃。这些天千万别累着,觉要睡足。”
傻柱在一旁接话:“大夫您放心,我们盯紧他,准叫他好好养着。”
从医院出来,傻柱板着脸对何雨琮说:“雨琮,大夫的话你可听真了。身子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白搭。”
小李也劝:“师父,傻柱哥说得在理。您就安心歇一段,摊子有我呢。”
何雨琮心里发热:“傻柱哥,小李,多谢你们。我记下了……就是摊上生意……”
小李抢道:“师父您别操心,我忙得过来。真不行,院里邻居也能搭把手。”
傻柱拍拍他:“眼下养好身子最要紧。等好了,有你忙的!”
何雨琮这才点头:“成,我听你们的,这就回去歇着。”
回家后,何雨琮按时吃药,安心静养。秦淮茹听说他病了,时常过来照应,做些有营养的吃食。在大家帮衬下,何雨琮身子一天天见好。他心里感念,暗下决心:等好了,一定更踏实地干,不能辜负大伙儿的心意。
何雨琮连忙迎上前笑问:“刘奶奶,您咋出来了?身子爽利点没?”
刘奶奶笑呵呵道:“好多啦。听说你前阵子不舒坦,如今好了不?”
“大哥!大哥!快来搭把手,我这儿要扛不住了!”来人正是何雨琮的堂弟何雨柱,院里人都喊他傻柱。只见他满头大汗,衣裳也扯歪了,一脸急惶。
何雨琮停下手里的活,抬眼问:“柱子,这是咋了?慢慢说。”
何雨柱喘着大气:“还不是那许大茂!今儿厂里搞活动,我张罗吃食,他非说东西不干净,撺掇一帮人闹事,要把场子搅黄!我跟他讲理,他胡搅蛮缠的,我一个人说不过啊!”
何雨琮眉头一皱。许大茂这人他太清楚了,专爱耍小心思、算计人。他拍拍何雨柱:“别急,我跟你去看看。倒要瞧瞧他能闹出什么花样。”
两人赶到厂里活动现场,只见一群人围在那儿吵吵嚷嚷。许大茂站在人堆里,唾星子四溅:“大伙儿瞧瞧!何雨柱准备的这肉这菜,颜色都不对,吃坏了肚子谁担待?要我说,这活动趁早散了!”
何雨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刚要冲上去,被何雨琮拦住。何雨琮上前一步,高声说:“许大茂,话可不能乱说。这些食材都是我亲自经手的,新鲜得很。你说有问题,拿出凭据来!要是拿不出,你就是污蔑!”
许大茂见是何雨琮,先是一怔,随即又梗起脖子:“哟,你来了就能糊弄过去?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何雨琮冷笑:“行。既然你咬定有问题,咱们就请人当场检验。要是检验出来没问题,你得当众给我弟弟赔不是,往后也不许再找茬。要真有问题,我何雨琮包赔大伙儿双倍损失!你敢不敢?”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