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一统天下,凡有胆敢阻拦我的人,无论是谁,我绝不会心慈手软,你们若是想,就尽情挣扎吧,试着让我愉悦。”

说罢,眼神却是逐渐柔和下来:“王保保,你总是将你妹妹当做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完全不关心她一直以来的抱负,只是偏执的要将她保护在你的羽翼之下,你们此次归国,处境势必艰难,不妨多听听你妹妹的见解,这样兴许咱们以后可能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隔壁房间的王保保沉默了。

陈钰将赵敏放下,起身唤道:“平之。”

“盟主!”

林平之听见召唤,推开木门,拱手听他的吩咐。

“给他们准备两匹快马,今日便叫他们离开。”

“是。”

林平之颔首,立刻下去吩咐。

几个恒山派弟子板着脸,解开王保保的门锁。

他缓步走出牢门,疑惑的看着陈钰,还是有些惊诧,对方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

但想起此刻仍处于危难之中的父亲,咬咬牙:“敏敏,咱们走。”

赵敏不语,跟着走出几步。

忍不住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眼眶泛红。

“走吧。”

王保保又唤了一声,担心陈钰反悔。

赵敏点头,可走出几步后,咬咬牙,又是转过身,扑进了陈钰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一定会活着,你也要活着...”

陈钰看了眼仿佛吃了只苍蝇般难受的王保保。

右手轻轻拍着赵敏的背,笑道:“你蒙元想要存续,理应盼望着我死才对。”

“我不管,臭小子,我不许你死~”

赵敏恶狠狠道,哭的伤心,一双藕臂搂紧了他的脖颈,踮起脚,笨拙的亲吻他的嘴唇。

给王保保气的脸色铁青,好在林平之有眼力见,咳嗽了两声,姑且先将王保保带了出去。

实际上陈钰与赵敏在一起这么久了,虽然该干啥干啥,但始终没有迈过那最后一步。

如今分别在即,两人各有强敌,保不准今生今世再难相见。

情绪上来,衣衫翻飞。

正是春日渐浓,春宵一刻。

良久,赵敏缩在陈钰怀中,动情一吻,泪中带笑:“钰哥,我赵敏就是死也只会死在你的手上,你这人坏的没边,所谓祸害留千年,咱们大都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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