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待怎样!”
他极有侠义之心,适才进殿时,见地上血迹斑斑,想起钟四嫂被逼无奈,刀剖儿腹,这些穷人被这些恶人欺压,心中有滔天怒火。
“这位是...”
凤天南视线扫过胡斐,又道:“小爷说的是,总归是犬子不对,陈爷若要赔偿,说个数,便是在下变卖所有家产又有何妨。”
他就凤一鸣一个儿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正说着,又是一大群官兵赶到,与之同来的,还有个枯瘦中年男子,衣衫破破烂烂,身上还有血渍。
那钟四嫂怀中的孩儿见到此人,立刻哭着跑了上去,叫喊着:“爹~”
傅康安大步进了北帝庙,微笑着同陈钰打招呼:“陈盟主,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走走。”
走上前踹了凤天南父子几脚,厉声骂道:“狗东西,佛州的蛀虫!你等干的好事,为了田产就栽赃陷害别家,酿成惨剧,倒叫陈盟主看了笑话!”
这位傅大帅骂人时极有威势,贵公子不怒自威,吓的围观者噤若寒蝉。
见陈钰看向自己,傅康安板着脸哼道:“来人,将他们给我送进大牢,交给有司定罪判刑。”
这是他跟凤天南商议的结果。
钟阿四的事闹的满城皆知,陈钰莫名其妙要为这老汉出头,傅康安不想同他交恶。
只能想个办法先把凤天南父子保起来。
待到他跟陈钰离开佛州,再放出来就是了。
官兵上前,押住凤天南父子,正要带下去,忽听陈钰开口:“先剖腹。”
凤天南原本心中窃喜,随着陈钰这么一句,猛的抬起头来,眼神很是怨毒。
惊慌失措的看向傅康安。
傅康安微微蹙眉,心里也有火气,这里是清国,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这南境之主发号施令。
“陈盟...”
“傅大人。”
陈钰干脆打断了他,面色自若:“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偷的,你也说了,这父子俩在佛州坏事做尽,按照你大清律法,也是该凌迟处死的,早死晚死,不都是死。”
“就是!”
胡斐冷笑道:“傅大帅,你该不会是想包庇他们,待我们走后,便将这狗父子俩放走吧。”
“你...”
傅康安面色一冷,他素来骄傲,怎容这不知何处来的江湖草莽对自己颐指气使。
但见周遭数不尽的百姓眼神汇聚到自己身上。
良久,他冷哼一声:“好,就按陈盟主所说,剖腹瞧瞧好了。”
“傅大帅!”
凤天南脸色骤变,凤一鸣更是害怕的哭嚎起来。
“你来。”
陈钰不由分说,视线扫向凤天南。
钟四嫂为了地不被夺走,为了清白,当众破开自家孩儿的肚子。
凤一鸣的肚子,也该凤天南剖开才是。
凤天南双目通红,腾的一声站起身来,高声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陈爷,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如此逼迫我,就不怕太过了么!有种的就一刀将我父子二人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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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亲手杀子,那是痴心妄想!
“是么。”
陈钰眼神深邃,声音沉稳,淡漠:“我让你来,你就得来。”
凤天南冷笑,本欲再骂几句,却感浑身一颤。
一股无形巨力裹挟着他的四肢,开始缓慢往前走。
“我,我这是...”
他不受控制的从地上拾起菜刀,正是那疯癫的钟四嫂掉落的。
此刻终于慌乱起来,脸色涨红。
想要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