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急的事也不能影响他的洁癖。
不过月黑风高好办事,太早去风险也高。
明舒就耐着性子等他洗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出了门。
一下马车,便见巷子里已等着两个熟人。
傅直浔用眼神问明舒:什么意思?
明舒一边招呼陈恩和清虚一起走,一边跟傅直浔解释:“时间紧,任务重!反正都要开启阵法,给一个人输气运也输,还不如几个人一起,一举多得!”
“再者,有虞山大印在,我坚持的时间也能更久一些。”
月色如霜,傅直浔的脸比月光还冷。
“你一个人能带三个人进去吗?”明舒跟傅直浔并肩走着,目视前方,并没有察觉他神情的变化。
“不能。”傅直浔冷冰冰地拒绝。
“那让傅天帮个忙?”
“随你。”他大步朝前走。
明舒迅速布了个简单的迷雾阵,傅天带着陈恩和清虚翻进了高高的宫墙,傅直浔也进去了。
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有些蒙:她都没进去呢,你们进去能干嘛?
一个人影很快出现了,是傅天。
明舒二话不说上前道:“赶紧走!”
傅天却犹豫了,盯着明舒,似在考虑从何下手。
明舒皱眉:“你蹲下,背我就成。”
傅天脸色一变,像提小鸡仔似的,拎着明舒的衣领,纵身掠进了高墙。
一落地,又好似丢烫手山芋一般,迅速松手,导致明舒重心不稳,跌坐地上。
她实在是无语至极:傅直浔的手下都跟他一个德性,莫名其妙!
一只手伸过来:“没事吧?”
“没事。”明舒不假思索地借着手的力,从地上起来,朝陈恩点了点头,“谢谢。”
陈恩耳尖红了:“不、不客气。”
傅直浔仍旧面无表情,可那双幽深的眸却泛着泠泠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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