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怎么不记得还是你把我摇醒的还吓唬我说有夜猫子来叼小孩(10 / 19)

清晰地写着四个小字——“地窖藏书”。

地图下方,是祖父林怀远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笔迹写下的几行字:

“……非至绝境,莫启此图。内中所藏,非金银俗物,乃吾辈先人心血,土地之魂。若后人得见,当以命护之,切莫令其湮灭!切记!切记!”

“地窖藏书……”林默低声念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祖父如此郑重其事,甚至用“以命护之”来形容,这“藏书”绝非寻常之物!李婆婆恐惧的暗示,祖父离奇的死因,或许答案就藏在那旧磨坊的地窖里!

希望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连日来的压抑和疲惫。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桌上的手电筒和相机,冲出老宅,朝着村子西北角狂奔而去。夜色渐浓,村中小路寂静无人,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旧磨坊早已废弃多年,残破的土坯墙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林默凭着记忆和地图的指引,绕过坍塌的磨盘,径直走向磨坊后方一处被茂密灌木丛掩盖的低洼地。这里,应该就是地窖的入口所在。

然而,当他拨开最后一丛荆棘,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过去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眼前哪还有什么低洼地?哪还有什么地窖入口?

一片刺目的、刚刚被翻动过的、散发着浓重土腥味的黄褐色新土,像一块巨大的、丑陋的伤疤,覆盖了整片区域!泥土被压得异常平整、紧实,边缘还残留着清晰的、巨大的履带碾压痕迹——那是推土机的印记!

“不……不可能!”林默踉跄着扑到那片新土上,双手疯狂地扒拉着冰冷的泥土。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泥块,手掌被粗糙的土石磨得生疼,但他浑然不觉。他徒劳地挖掘着,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扇通往秘密的地窖门。可土层太厚太硬了,他的努力如同蚍蜉撼树。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里?!”他嘶吼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绝望和愤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这绝不是巧合!日记最后一页刚指明地点,地窖就被连夜填平!是谁?王强?还是他背后的人?他们到底在掩盖什么?!

冰冷的泥土沾满了他的双手、衣裤,他颓然地跪坐在新土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手电筒的光柱无力地垂落在地,照亮了他沾满泥土、微微颤抖的双手。祖父的遗命,“以命护之”的嘱托,就在他眼前,被粗暴地、彻底地抹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被愚弄的愤怒,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村口方向——那里,是灯火通明的拆迁指挥部。那里,坐着那个总是带着冰冷笑容、警告他不要“妨碍工程进度”的王强!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林默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朝着拆迁指挥部狂奔而去。夜风刮过他的脸颊,带着泥土和绝望的气息。

拆迁指挥部的铁皮屋灯火通明,在寂静的村庄里显得格外突兀。林默一脚踹开虚掩的铁门,巨大的声响让里面几个正在抽烟打牌的工人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污、双眼赤红、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人。

“王强呢?!”林默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怒。

一个工人下意识地指了指里间办公室的门。

林默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王强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屏幕,似乎在看什么文件。门被撞开的巨响让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林默的模样,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迅速被惯常的、带着虚假客套的冰冷所取代。

“哟,林工?这么晚了,有何贵干?你这身……”他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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