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核心保护区这棵泣血枞的故事都好好展示出来让后人记住(4 / 19)

又有了新的变化!一些细小的、几乎透明的液珠,正极其缓慢地从树皮的裂纹深处重新渗出,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钻石般的光芒。比昨夜更多,也更明显了!

“守成哥!快来看!这树……这树真的在‘哭’啊!”一个带着惊惶的年轻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林守成循声望去,是隔壁家的阿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正指着茶树根部,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旁边还站着几个闻声围拢过来的村民,对着树干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茶树淌水!”

“这水珠子亮晶晶的,真像眼泪……”

“可不是嘛!听我太婆说过,老树有灵,这是知道要遭难了,伤心呢!”

“嘘……别瞎说!我看八成是树生病了,烂根了吧?”

“烂根流脓水,哪有这么清亮像眼泪的?怪事,真是怪事……”

村民们的议论声嗡嗡地传入林守成的耳朵,他却没有心思去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地图和老茶树上。祖父的地图,神秘的符号,持续加重的“茶泪”……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他心头。

他默默地挤出人群,攥着地图的手心全是冷汗。他需要答案,需要知道祖父留下的秘密,需要明白这老茶树为何“流泪”。他想起村里几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尤其是住在村尾的张阿婆,她是村里公认的“活历史”,年轻时就在这片茶园劳作。

或许,他们能知道些什么?关于这张地图,关于这些符号,关于这片茶园尘封的往事?

夕阳的余晖将茶山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守成站在自家院门口,最后望了一眼北坡。老茶树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但他知道,那树干上的“泪珠”,此刻一定仍在无声地渗出、滑落。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紧握的、泛黄的地图卷,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村尾张阿婆家那低矮的土坯房走去。夜色,正悄然降临。

第三章 密码与血书

暮色四合,青溪村尾张阿婆那低矮的土坯房里,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将墙上斑驳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林守成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凳上,双手捧着那张泛黄的民国三十二年地形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那个水滴状的符号,目光却紧紧锁在张阿婆沟壑纵横的脸上。

“阿婆,您再看看这个位置,”林守成指着地图上标记着水滴符号的老茶树位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还有这些符号……您当年在茶园帮工,听我祖父提起过什么吗?或者,见过他用这张图?”

张阿婆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凑近地图,布满老年斑的手颤抖着抚过那些墨线勾勒的山川和古怪的符号。昏黄的灯光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守成几乎以为她睡着了,或者记忆早已被漫长的岁月侵蚀殆尽。

“民国三十二年……”老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年冬天,冷得骨头缝都结冰。鬼子在县城那边闹得凶,风声紧得很。”她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油灯和墙壁,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你祖父林茂山……是个有胆气的人。他这茶园,那时候可不光是种茶卖茶。”

林守成的心猛地一缩,攥紧了地图的边缘:“那……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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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张阿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半个世纪前的亡魂,“那时候,山里有咱们的队伍。鬼子封锁得严,东西送不进去,人也出不来。你祖父就借着送新茶、收陈茶的名头,赶着骡子,一趟趟往山里跑。这茶叶篓子底下,有时候藏着盐巴、药品,有时候……是叠得小小的纸片片。”

“情报?”林守成脱口而出,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张阿婆没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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